“我对利文沃兹小姐很有信心。”
我的回答似乎令他很满意。
“把你的计划说来听听。”
我并没有马上搭腔。
事实上,我还没有拟定任何计划。
“依我看来,”
他继续说,“你接下来的工作,对业余人士而言相当困难。
劝你还是让我来吧,雷蒙德先生,还是让我来吧。”
“我觉得,”
我回答,“我比较希望——”
“不行,”
他打断我,“如果你偶尔给我提一两个建议,我会很高兴的。
我并不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我能够接纳别人的意见。
以现在来说,如果你方便告诉我你所看到的或听到的线索,我很乐意洗耳恭听。”
看到他如此和颜悦色,我自问有什么可以告诉他的。
能说的,他不见得会认为很重要,但此刻不宜迟疑。
“格里茨先生,”
我说,“除了你已经知道的部分,我能够提供的线索并不多。
其实我比较相信直觉,事实对我并不是很重要。
我能够确定的是,埃莉诺·利文沃兹并没有参与犯下这桩案子。
我也同样确定,她认识真正的杀人凶手,而且为了某种原因,她将保护凶手视为自己神圣的任务,即使拿自身的安全做赌注也在所不惜。
这些都是从事实推断出来的。
现在有了这些讯息,应该不难让你我想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能够知道家庭里的一些——”
“这么说来,你对他们家的历史渊源一无所知?”
“我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她们两人其中之一已经订婚了?”
“我不知道。”
我直接回答,完全没想要顾左右而言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
“雷蒙德先生,”
他终于大声说,“你知不知道从事侦查工作可能会遇到什么障碍?举例来说,你大概以为我可以混入各式各样的人群中。
可惜你搞错了。
听起来你一定觉得很奇怪,但说真的,我从来没有办法进入某一阶级的人群中。
我觉得别人不把我当绅士看待。
不管穿着再好的衣服,剪再好的发型,也总会被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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