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色这个地方,与江美丽的伽蓝酒吧不同,规模更大包容性更强,娱乐性也更上一层楼。
伽蓝属于小众,魅色则是大咖,其他酒吧没有的它都有,其他酒吧有的它做得更好。
柏随之属于魅色的幕后老板,并不亲自管理,是以我到的时候并没看到他人,倒是上次一起玩轮盘的眼镜在,见我来了,笑眯眯地迎上来。
“宝儿美女来了,恭候您大驾呢。”
这会儿不叫我嫂子了,称呼换成了宝儿美女。
我没在意,直接了当地问:“我需要做些什么?怎么做?”
“小事小事,架子鼓就行,你看,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
一边领着我往舞台走,一边转头招呼某个服务员,“服装道具呢?去抱来。”
走近舞台一看,右后方果然摆好了架子鼓,崭新,和先前我演奏的那台不同。
正要伸手去摸,服务员把衣服抱上来了,银白的,亮片闪闪,看上去很是轻薄。
眼镜说:“这是演奏服。”
我拎起来看了看,没说话,跟着服务员去后台换了。
很性感的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前胸是挂脖式的,丝滑的衣料紧紧包裹乳房,又偏偏在两座小山的正中央抠出了一个桃心,裙子背后一片赤裸,能将整个后背都露出来。
我咂嘴,暗叹魅色这地方果然腥味重,却也没耍牌子,干脆利落的换了,但面对镜子看到脖间一处红痕时,一时没了办法。
“哎,你脖子上那是什么?破相了破相了,这不能上台啊,想法遮一下。”
旁边一位不知道是舞台统筹还是谁,无意瞥到了我,皱起眉头拉出一个正给别人上妆的化妆师,“快快,给那个谁遮一下脖子,粉底遮瑕什么的,盖一下,实在不行给我绘朵花,总之别让人看出疤来。”
化妆师旋身就过来了,按着我肩膀将我压在座位上,腮红刷挑起我的下巴,“抬头,我看看。”
看了一会儿,啧一声,“好办。”
顺手在彩妆台上捡起一只口红,“下巴上抬,头往右偏,好就这样,别动。”
口红凉凉的触感在我脖间滑动,不到半分钟,“好了。”
我歪头凝视着镜子里那抹鲜红的唇印,看化妆师的眼神登时多了一分佩服。
高手,遮得完美无瑕,自然得完全看不出一点痕迹!
可胸前这空空的桃心吧,几乎把我半个胸脯都暴露出来了,抬手,将长发放下来,安慰自己也许、可能、多少能遮住一点春色。
“哎,你就是那个新请的架子鼓啊?”
正审视自己,镜子里莫名出现了另一个妆容俏丽的女人,略高,跟我同样的长发披肩,不过她是直长,深咖色,我的做了微卷,偏闷青。
女人长裙加身,修身的亮片裙衬出完美身材曲线。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她,猜测着她的身份:“您是?”
“我是佩佩,拉小提琴的,偶尔也跳一点钢管舞。”
“哦,您好。”
敢情是魅色的‘老员工’,看这打扮,应该是比较重要的卡司。
“你跟德泽很熟吗?”
“德泽是?”
女人眼睛放大,惊讶道:“你不认识德泽?那你……”
四处看看后声音低下去,嘴角泛着几丝鄙夷,“你不是空降,是应聘进来的哦?原来跟经理没关系……切,浪费我时间。”
转个身走了,留下我原地懵逼。
什么情况这是?
“你还是避着点她,你架子鼓的位置,原来是她的。”
化妆师突然从我身边经过,云淡风轻地提醒一句。
我这下懂了,原来我抢了别人的风头。
上台,听上面‘领导’的安排,我只需掐点在晚八点出场一次就行,而现在七点不到,我闲着没事,披上外套转去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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