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扫了一眼自己的武器,几乎被逗乐了。
他伸手去取另一只弹夹,但似乎想了想后,又对着索尼埃的肚子得意地冷笑道:“反正这家伙也活不成了。”
馆长向下望去,他看到自己白色亚麻衬衫上的枪眼。
枪眼在胸骨下方几英寸的地方,四周都是血。
我的腹部!
够残酷的,子弹没打中他的心脏。
作为一名阿尔及利亚战争的老兵,馆长以前目睹过这种可怕的被延缓的死亡。
他还能活十五分钟,因为胃酸正渗入他的胸腔,他将从内部中毒而死。
“疼痛对人有好处,先生。”
那人道。
然后他离开了。
现在只有雅克·索尼埃一个人了。
他转过头再次盯着铁门。
他被困在里面了,至少二十分钟内门是无法再打开的。
等到有人来到他身旁时,他早就没命了。
然而,现在令他更恐惧的倒不是死。
我必须把这个秘密传下去。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被谋害的三位兄弟的形象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想到了他们的先辈们,想到了他们被委托的重任。
一个环环相扣的守秘者链条。
尽管有所有的预防措施……,尽管有确保万无一失的方案,雅克·索尼埃现在突然成了唯一存在的一环,成了多年来保守的秘密中的那个最重要的秘密的守护者。
他颤栗着,站了起来。
我必须想出办法来……
他被困在艺术大画廊里,在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可以接过他传递的火炬。
索尼埃凝望着这大牢的墙壁,一组世界名画像好朋友似的朝他微笑着。
他在痛苦地抽搐,但他还是竭力稳住自己。
他知道眼前这令他孤注一掷的任务,需要他抓住余下生命的每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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