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时阳淡淡的语气,看不出她此事的情绪,这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季末一直在这里,时阳绝对会高兴的找不着南北。
但,今时不同往日,人心会变,感情也会变,对于季末,时阳已经没有那样的强烈了。
季末纹丝不动,“今晚我就打算住在这里了。”
他到要看看,她到底是演戏,还是真的不想她留在这里。
时阳死死的看着他,看了好久,几乎要将他给看穿,“你还真是贱骨头。”
没错,的确是贱骨头,这一单,时阳早在之前就已经发现了。
“是吗?我也这么认为。”
季末厚脸皮的说道,只是他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变化。
“好,既然你想要在这里待下去,那好,如你所愿,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我走。”
说完,便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喂,可可,你现在睡了吗?”
“没有啊!
怎么了?”
秦可可沙哑的声音传过来,瞬间,时阳脸顿时红了起来,因为她听见了秦慕白的声音,而且秦可可的声音非常的不对,她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于是,连忙说道:“那个,我没事,就是想问问你睡了没。”
说完,立即挂了电话,脸上渲染了晕红,时阳如今快二十二岁了,但仍然非常的纯情,除了和季末谈过一次恋爱,而且那时候的季末那么的冷漠,对她爱理不理的。
所以,如今的时阳依旧很纯情,男女之事,她只是听说,但未曾亲眼所见,更是没有亲身体验。
“怎么?”
季末很好的注意到她的异样,瞬间就记恨上了秦慕白,该死的,做那种事也不知道挑时候。
若是秦慕白知道,肯定会冲上去跟他理论:靠,老子还没有怪罪你女人打扰我的好事,你反倒怪起我来了,而且做这种事不在晚上,难不成实在白天?
时阳因为秦可可的事情,顿时觉得非常的尴尬,于是看先季末,说道:“既然你想带,那你随意。”
说完,就开溜,走进自己的卧室,直接将门给反锁了。
季末看着落荒而逃的身影,脸上说不出的表情,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轻歌:“不用准备了。”
时阳,你就承认吧,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会留一个陌生男子在家里。
时阳想着外面还有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她不想想什么,和以往一样,拿起桌上的药倒了一颗吃了,然后便睡下了。
自从三年前事情之后,时阳就患有失眠症,睡眠需要借助药物才能睡着,阿南不知道怎么给她弄到了这个药,后来,时阳便渐渐地依赖上了这个药,没有这个药,她就算是三天三夜都睡不着。
半夜里,季末悄悄的打开了时阳的门,走了进来,暗黄的灯光下,床上的人儿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眉头深深的皱起,额头上都是细细薄薄的汗水。
季末走过去,温柔的替她拭去,看着她皱着的眉头,季末脸上也说不出的苦楚。
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季末非常的清楚,这个女人,他似乎已经放不下了,可又不敢面对她。
时阳,你父亲的死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他失去市长之位而已。
季末在心里为自己辩解,可是,时阳不会知道他心里的辩解。
睡梦中,时阳依偎在爸爸妈妈的身边,妈妈优雅的弹着钢琴,悠扬的琴声,很柔和,而爸爸则是把自己抱在怀里,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目光柔和的落在妈妈的身上。
画面一转,看见的是一片血泊,到处都是血,血泊中还有一个人,可是她看不清楚那个人是谁,只是听见一个声音:阳阳,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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