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是我的母亲。
”
阿布·伊本·阿齐兹不由自主地又打了个冷战。
“我说的是伊斯兰教和基督教。
法迪,我的朋友,基督徒占领了我们的国家,威胁着我们的生活方式。
我们发誓要与基督徒战斗到底,要赢得胜利。
受到威胁的可是我们的文化特色、我们的精神实质。
”
“现在贾麦勒·卡里姆却在和一个不信真主的女人同床共枕。
他把自己的种子播进她的身体,说不定还会向她推心置腹——谁知道呢?这件事假如给我们组织里的人知道了,他们肯定会奋起抗议,还会要求处死那个女人。
”
法迪的脸沉了下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决不会吐露一个字。
”
法迪站了起来。
帆船在波浪中不停地晃动,他把双脚分得很开。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副手。
“可是你却在四处打探消息,还暗中调查我的弟弟。
现在你又跟我说这件事,想拿它来威胁我。
”
“我的朋友,我只是想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不信真主者的影响。
虽然其他人并不知情,但我知道这个计划是卡里姆·贾麦勒制定的。
你的弟弟在结交敌人。
我知道,因为你自己让我进入过敌人的堡垒。
我知道西方文化里有多少让人眼花缭乱、腐化堕落的东西。
一闻到西方文化散发出的熏天臭气我就会反胃。
但其他人也许并不是这么认为。
”
“比如我的弟弟?”
“说不定他就是这样的,法迪。
我不敢断言,因为他和我之间隔着一道无法穿透的墙。
”
法迪晃了晃拳头。
“哈,你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
你不愿被蒙在鼓里,尽管这是我弟弟的意思。
”他俯下身狠狠地打了副手一耳光。
“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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