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取出了戴在嘴里的假体,然后开始一步步把自己装扮成飞行员。
伯恩先修剪好头发,换了个发型,接着改变了脸部的肤色。
他往嘴里装了两个假体,这样下巴看起来就显得长一些。
他手头并没有有色隐形眼镜,不过在漆黑的夜色中这样的装扮应该能混得过去。
幸运的是,他还可以把飞行员的帽子低低地压到前额上。
他又朝接收器瞥了一眼,然后拿起驾驶员的钱夹和证件细细查看。
驾驶员名叫沃尔特·B·达尔文,是个放弃了国籍的美国人;据他身上的几本护照显示,此人如今是三个不同国家的公民。
这样的多重身份伯恩完全可以理解。
驾驶员一边的肩膀上有个军队标志的文身,另一边则文着“也操你”的字样。
他究竟为什么要开着飞机满世界运送恐怖分子,恐怕谁都搞不清。
不过这一点并不重要,因为沃尔特·达尔文的飞行员生涯已告结束。
伯恩把他赤裸的身体拖进黑洞洞的小房间,用一张满是尘土的油布盖住。
伯恩回到正屋,走到桌前叠起了飞行路线图。
还有二十分钟就到八点了。
他一边留意着接收器上的光点,一边把飞行路线图塞进背包,然后拿起了一盏台灯。
现在他得去找那条跑道了。
安妮知道莎拉雅很精明,绝对不会再回到自己的公寓附近。
她假扮成莎拉雅在华盛顿消防署火灾调查小组的朋友金·洛维特,分别给蒂姆·海特纳的母亲和姐姐打了电话。
自从莎拉雅上次登门拜访、带来蒂姆被枪击身亡的噩耗之后,她们都没再见过她,也没有听到她的消息。
假如莎拉雅已经去过蒂姆的家,她肯定会让她们提防一个名叫安妮·赫尔德的女人。
不过,最好的朋友打电话来莎拉雅还是会接的。
安妮正准备再给金打电话,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当天晚上从办公室下班时她招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火灾调查小组地处佛蒙特大道和第十一街的实验室。
她找到金所在的那间实验室,走了进去。
“我叫安妮·赫尔德,”她说道,“是莎拉雅的同事。
”
金从桌旁站起身,暂时搁下了手里的活:两只金属托盘里装满了灰烬、焦黑的碎骨和尚未烧光的衣服碎片。
她像只猫似的伸了伸懒腰,摘下乳胶手套,伸出手和安妮用力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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