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就是爱吗?我的意思是说,这就是全部吗?连你学自行车也必须摔几次跤,擦破膝盖。
这应该称之为社交礼仪,只是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要上厕所。”
他冲她喊道。
“好吧。”
她微微一笑。
约翰尼属于那种不断提到自己生理需要的人——天知道为什么。
她走到窗户边,望着下面的大街,大学生们正在把车开到“奥麦克”
边的停车场,“奥麦克”
是人们常去的出售比萨饼和啤酒的餐馆。
她突然希望自己也能成为那些孩子中的一员,把这些混乱的思绪扔到脑后。
大学是很安全的,那是一片世外桃源,其中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一个不愿长大的勇敢少年。
总有一个尼克松或阿格纽扮演胡克船长的角色。
她是在九月开始上课时遇到约翰尼的,但她以前也见过他。
约翰尼和她以前的男朋友丹毫无相同之处,丹长得英俊潇洒,能言善辩,有些尖刻,喜欢喝酒,是个热情奔放的情人,他喝醉时会变得非常残酷,她记得那天晚上在班戈尔一家酒吧发生的事。
坐在他们旁边饭桌上的一个男人为橄榄球比赛的事跟丹开玩笑,丹间他是不是想挨揍,那个男人道了歉,但丹并不想要道歉,他想打架,他开始辱骂和那个男人一起的女人。
莎拉抓住丹的手,要他住口。
丹甩开她的手,用他的灰眼睛冷冷地盯着她,吓得她说不出话来。
最后,丹和那个男人走到外面,丹把那人痛打了一顿,打得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尖叫起来,莎拉以前从没听到过一个男人尖叫——她永远不想再听到。
他们不得不赶紧离开,因为酒吧服务员看到他们在于什么,打电话叫警察了。
那天晚上她很想一个人回家,但酒吧离学校有十二英里,公共汽车六点就停开了,而她又不敢搭便车。
回去的路上,丹一言不发。
他脸上被抓了一道,但只有这一道。
他们回到她宿舍,她告诉他,她再也不想见他了。
“随你的便,宝贝。”
他满不在乎地说,这种态度令她心寒。
酒吧事件后他第二次打电话找她时,她又跟他出去了。
她内心深处为此而痛恨自己。
这种关系持续了整整一学期。
她既害怕他,又迷恋他,他是她第一位真正的情入,甚至到现在,差两天就是1970年的万圣节了,他仍是她惟一的真正情人。
她和约翰尼没有上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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