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去找你,而不来这里报警。”
“她说以前有一次奎因出走,她向你们报过警,惹得奎因大发雷霆。
奎因那次好像是跟一个女朋友在一起。”
“我会核实的,”
安斯蒂斯说着,做了点记录,“你是怎么想到去那座房子的?”
“我昨天晚上发现奎因与别人共同拥有那座房子。”
短暂的沉默。
“他妻子没有提到?”
“没有,”
斯特莱克说,“她的说法是,奎因讨厌那地方,从来都不去。
那女人给我的印象是,她差不多忘了他们拥有那房子——”
“这可能吗?”
安斯蒂斯挠着下巴,喃喃地说,“他们不是穷光蛋吗?”
“情况很复杂,”
斯特莱克说,“另一位房主是迈克尔·范克特——”
“我听说过他。”
“——奎因的妻子说范克特不让他们卖房子。
范克特和奎因之间有仇。”
斯特莱克喝了口威士忌,顿时感到喉咙和胃里暖呼呼的。
(奎因的胃,还有整个消化道,都被切除了。
在哪儿呢?)“于是,我午饭的时候过去,就发现了他——准确地说是他的残骸。”
威士忌使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抽烟。
“从我听说的来看,尸体的情况简直惨不忍睹。”
安斯蒂斯说。
“想看看吗?”
斯特莱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尸体照片,隔着桌子递过去。
“真他妈的!”
安斯蒂斯说。
他端详着腐烂的尸体,一分钟后,厌恶地问道,“他周围的这些是什么……盘子?”
“没错。”
斯特莱克说。
“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不明白。”
斯特莱克说。
“你知道有人最后看见他活着是什么时候吗?”
“他妻子最后一次看见他是五号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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