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醒过来时,反倒有深深的悔恨。
我的病给林婴婴赢得了与静子单独接触的机会,她去幼儿园把静子接到医院。
陈姨见了林婴婴,仍有点胆怯,说:“是你……”
林婴婴笑道:“阿姨,我应该是第一个来看望金处长的吧,所以我说我们是好朋友嘛。
你看,我还给金处长带来了他另一个好朋友。”
静予看我病成这个样子,急得语无伦次,“啊,深水君,你……怎么……出什么事了。”
我说:“没什么事,就是发烧,可能受凉了。”
医生已经给我打了针,输了液,我已经脱离危险。
静子问:“现在还在烧吗?”
我说:“好多了。”
陈姨说:“来的时候有四十二度,刚才医生又来量了一下,说还有四十度。”
发这么高的烧,要死人的!静子吓坏了,竟用日语叽咕了一句。
林婴婴自然听懂了她说了句什么,安慰她:“静子姐姐,你别担心,该担心的都过去了,剩下的就需要靠你的安慰来治疗了。
静子姐姐,我敢说,金处长这次的病一定是为你而生的,你快好好安慰安慰他吧。”
林婴婴把陈姨喊走了。
作为一个地下工作者,林婴婴的优秀就在于她能捕捉任何机会,任何缝隙都将成为她猎取情报的旁门左道。
她并没有离开医院,过了一个小时,重新来到病房。
她进来看我气色有转,就说:“看来,静子姐姐就是一服良药啊,我出去才这么一会儿,金处长的气色已经明显好转。
金处长,好多了吧?”
我问:“你听谁说我病了?”
她说:“你的冤家秦时光。
我想,他一定不希望你这么快地好转,可事实是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事实是以静子姐姐和我的意志为转移的。
静子姐姐,现在你该放心了吧。”
静子有些羞涩,呐呐难言。
林婴婴接着说:“不过静子姐姐,你那个门卫啊真讨厌,今天又不让我的车进去,否则我们至少可以提前五分钟到医院。
你说,有这必要吗?一个幼儿园,又不是什么军事重地,搞的这么门禁森严干什么你说是不是?姐姐。”
静子幽幽地说:“这是规定。”
林婴婴说:“是啊,我纳闷的就是这个,姐姐,一个幼儿园何必制定这种规定,好像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的。
金处长,你说有必要吗?”
我说:“如果真是个幼儿园那是没必要的,现在这样子就说明……”
林婴婴说:“说明什么,幼儿园是假的?静子姐姐,难道你还有什么秘密身份?”
静子说:“没有,我们就是个幼儿园。”
林婴婴笑了,“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幼儿园。”
静子老实地说:“其实……这样子……我也不喜欢。”
林婴婴说:“你不是园长嘛,你可以改一改规定啊。”
静子说:“这规定谁都改不了,我舅舅也不行。”
林婴婴绝不会放过挖掘的机会,她说:“那我知道了,我以前就听说那里面住着个大人物,他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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