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发现她怀孕时,他非常生气,责怪她粗心。
说不想再见她,除非她接受他给的钱,打掉胎儿。”
“他付钱给她去打胎?”
“是的,先生,她说,他给了五百元,就在她告诉他的那个晚上,他说他似乎很惶恐,一直催促她第二天就马上去打掉胎儿。”
“她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你?”
“是的,先生,她信任我。”
“然后呢?”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保留跟那个人的感情,但同时又很伤心,生他的气。
我建议她去看一位神父,可是她不愿意,她把我当成精神上的顾问,问我腹中的胎儿怎么办。”
“你怎么说?”
“我告诉她,假如她堕了胎,搞得不好,她以后可能永远不能生育了,到那时候,她一定会痛不欲生。
我也试着使她明白、如果她有了孩子,那么,她生命中就第一次真正有可以爱的人了。
我还说,她也可以考虑,孩子一生出来,就交给别人领养,这种机构很多。
那样一来,至少她今后不必感到内疚,觉得自己剥夺了孩子的生命。
我相信交给别人领养,比她自己抚养好,比较安全,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
“她对你的这些建议,有什么反应?”
“我相信她走的时候很高兴。”
“可是,你并不知道她作出了什么样的决定?”
“是的,先生,不过,我相信她的情人会威胁她堕胎。”
“你现在很恨他?”
“是的,先生,我想是的。”
华伦很肯定的回答。
“而你从来没有见过他?”
“没有,从来没有。”
“她没有告诉过你,他是谁?他的名字?”
“没有,先生,因为她答应他不告诉任何人。”
“你能不能猜出他是谁?或者有没有什么线索?”
“法官大人,我抗议。
被告律师应该知道,不能要求证人影射他人。”
检察官哈克打断了问话。
“博斯先生,请注意您的措辞。”
法官说。
“对不起,法官大人,我想被告也许可以提供什么线索。”
“那么,重新问你的问题吧!”
法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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