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并没有杀害辛迪,也没有因为害怕遭到逮捕而销声匿迹。
我和斯莱德尔都做出了再准确不过的推测。
凯尔不是联邦调查局的线人,并未因此被爱国武装队成员杀害。
他和辛迪作为证人暗中受到保护的说法自然也不成立。
尤金·弗莱斯的推断也同样缺乏依据。
凯尔并没有因实施恐怖袭击为逃避追捕而出逃。
今天是周二,韦恩·甘保已经死了一周。
我、斯莱德尔、威廉姆斯和兰德尔一齐在我家书房喝咖啡。
斯莱德尔毕竟是斯莱德尔。
“博士,你澡洗得可真干净。
上次你就像是从没冲掉的粪便堆里爬出来一样。”
“谢谢你,大侦探,也谢谢你的花,想得真是周到。”
“我本想雇几个乐队过来表演的,可他们都很忙。
“没关系,来了房间估计还挤不下呢。”
已经有些人满为患了。
骨感侦探倚在桌边,两位特工从餐厅拖了两把椅子坐下来,我坐在沙发上,博蒂蜷缩在我裹着被子的膝头。
“博根当时就要下手了吧?”
我问。
“当时我不是没有朝他瞄准,我开枪时,一只啄木鸟正蹲在挖土机上。”
原来我听到的砰的一声不是因为引擎逆火。
“你是怎么知道我去了赛车场的?”
“一位教士告诉我的。”
“格雷斯牧师?”
肯定是他。
我在和他通话时提到过自己的去向。
“哈利路亚,我的姊妹。”
斯莱德尔张开手指来回摇晃着。
“你们怎么跑到煤渣赛车道来了?”
“听说博根要填埋一个污水坑。
我估计其中肯定有鬼,便赶了过来,看到挖土机的头灯,听到你那熟悉的咒骂声,我就像是海员得到上岸许可证一样激动。”
“谢天谢地,你终于给温格的牧师打了电话。”
“这事跟大人物扯不上半点关系。
我也没打电话给格雷斯。
是他大约10点来电,心里焦虑不安,因为他得知我们抓了听他讲道的一名教徒。
当时我们还在审问温格。”
“格雷斯牧师最后说服温格道出了实情?”
“是的。
格雷斯对温格说,只有说出真相,才是使自己的灵魂得到救赎的唯一方法。
或者诸如此类的一些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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