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和吴六郎赶到了金吾卫的大牢,迎面便碰见了满脸无奈的老爹,袁昇忙问:“到底是出了何事?”
袁怀玉只是沉沉叹了口气,招了昨晚当值的狱卒吴春和许四过来。
“小的吴春和许四那晚当值,听到六赖子大喊大叫,就跑过来了……真的,就这样,这家伙拉着自己结的绳子,就这样逃了。”
听狱卒吴春复述了案情,袁昇登觉脑袋发涨,怎么又是用“绳技”
的幻术,连当值的狱卒、同牢叫六赖子的犯人都一模一样?
一行人到了檀丰逃脱的牢房,果然还是那间屋子,房梁当中还悬着那根绳子,囚衣撕扯后结成的绳子。
一种诡异的眩晕感蓦地袭来,袁昇默然片刻,才缓缓问:“你们赶来时,那犯人已爬到了何处?”
“爬到绳子的中上部了,我们赶来后就大声呵斥,那家伙一伸手,就抓住了房梁,继续向上爬!”
“你们赶来后,六赖子想必一定在大喊大叫吧?”
“正是正是,小的们厉声喝止,那贼犯哪里肯停……那家伙简直就是一道影子……”
袁昇仰头望着房梁,朗声道:“父亲大人,若小子推断不错,屋顶全无破洞,梁上也没有脚印和手抓之痕……这要犯精通的是一种波斯幻术,绳技。
那人先迷惑了六赖子,又继续迷惑了两位狱卒……待狱卒打开牢门冲入,他则大摇大摆地离开。”
等等,哪里不对?
袁昇忽然生出一阵彻骨的寒意。
是的,他说的话、听的话、看到的景象,都是曾经经历过的——眼前的一切,都与几日前,他侦破莫迪罗以幻术越狱的情形几乎一般无二。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在做梦?
接着他便看到,老爹袁怀玉挥手命一名衙役过去试试。
那衙役拉住绳子便待攀爬,但稍一用力,绳子便断了。
“吴六郎!”
袁昇再也忍耐不住,大喝起来。
吴六郎急忙闪了过来,一脸懵懂。
袁昇紧盯着他的脸,沉声问:“这檀丰已是第二次被抓了,前番他易容成莫迪罗,便以绳技逃脱,这次为何又让他故技重施逃掉?”
“公子说笑了。”
吴六郎满脸惊诧,“这等以幻术逃脱的怪事,咱们可是头次见到。”
“胡说!”
袁昇大喝起来:“前番被抓的莫迪罗就是这样逃遁的,你们速去查阅卷宗。”
“哪用查阅卷宗啊,就是头一次。”
狱卒们和金吾卫们都大笑起来,“公子莫不是在做梦?”
袁怀玉不得不咳嗽一声:“昇儿,你怎么了,中邪了吗?”
盯着老爹满是关切的目光,袁昇更觉头大如斗,莫非我真的在做梦,莫非我一直在梦中和现实世界的颠倒中吗?
他苦笑了一声:“父亲大人,我有些困倦,暂且告退。”
踉踉跄跄地便向外走。
忽听狱卒吴春喊道:“袁公子,那到底什么是仙术,给我们露一手吧!”
恍惚中,众狱卒和捕快纷纷叫好。
袁昇下意识地抓起了那半截绳子,想运起画龙术抛出去,但猛然想到,这情形也跟上一次全然相同啊,霎时间心情全无,就这样拖着那绳子,茫然出了金吾卫的大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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