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宁:“啊?”
姜湖翻看着一本成语应用大全,头也不抬地用一种很负责的语气说:“以我对安叔的了解,我觉得他如果莫名其妙地突然打电话问你在哪里,大概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他看见你了。
莫局也不是关心别人私事的人,今天早晨多问你一句,多半是安叔联系过他。”
安怡宁缄默,杨曼缄默。
一分钟之后,姜湖才发现众人一片冷场,他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推了一下眼镜:“……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杨曼:“我是个罪大恶极的从犯,马上去写遗书。”
安怡宁:“作为主犯,我已经不想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了。”
过了没有多大一会的工夫,安怡宁就被莫局叫走了,众人仿佛得到了午餐信号的马戏团动物,所有人都把凶狠地想知道八卦的目光投向了杨曼,盛遥拿起桌上一根签字笔,对准杨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杨曼高举双手:“英雄饶命。”
沈夜熙大尾巴狼一样地往椅子背上一靠:“嗯哼,这事,我知道。”
“你又知道了,”
苏君子抬头看着他,过了一会,他仿佛品味出了一点异常的滋味,表情诡异地问,“等等,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沈夜熙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仿佛一瞬间知道了谁是凶手的侦探。
“怡宁不是一直有个男朋友么,”
杨曼说,“她爸对此人极端不满意,三番两次客串打鸳鸯的棒槌,总觉得自己宝贝女儿会被社会不良人士拐走。”
“多不良?”
苏君子问。
“现在家里是做餐饮娱乐的,”
沈夜熙说,“不过据传,早年有涉黑背景,后来人该处理的处理了,改行做买卖了,现在虽然风平浪静,但也然是打黑组的重点监控目标之一,但是这也都是上一辈人的事了,跟那小男孩没什么关系。”
苏君子皱皱眉,在所有无所谓的单身汉里,唯一一个作为孩儿爹的人比较有发言权:“其实做父母的……”
做父母的怎样,苏君子没说完,因为安怡宁红着眼圈闯进了办公室。
安怡宁把一个薄薄的卷宗扔在沈夜熙桌子上,闷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整个人被电脑和桌子上堆得厚厚的东西挡住。
沈夜熙打开卷宗看了两眼,立刻就明白安怡宁为啥一个字都不说了。
案情非常简单,太简单了——就是一个小青年失踪了。
姚皎,男,二十六岁,自由职业者。
报案的是他的房东,据说是因为过了该交房租的日子一个多礼拜了,这人也没出现过,敲门没人,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都在,就是人没影了,联系不到,打电话关机。
于是房东大妈报警了。
当然房东大妈不是担心姚皎的安全,那么一个大小伙子,谁能把他怎么着?不过就是你要跑、要玩人家蒸发,也得把这半年的房租钱给交了对吧?
盛遥凑过来,沈夜熙把卷宗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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