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森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用一个很大的红色蜡封封了口。
他把信封递给书桌对面一脸惊讶的律师。
“就在这里。”
他说。
庞德接过信封,他那张平时光滑的脸,现在由于疑惑而皱了起来,“蒂莫西,我真的希望……像你那样拥有大量财产的……”
“别担心,”
汉森说,“这确实是一位律师准备的。
已经及时签署见证了。
没有含糊其词,没有任何争议的余地。”
“我明白了。”
庞德说。
“别见怪,老朋友。
我知道你纳闷为什么不让你来准备,而找了一家外地的律师事务所。
我有我自己的原因,请相信我。”
“那当然,”
庞德急忙说,“没问题。
你是希望我把遗嘱妥善保管起来吗?”
“是的。
还有一件事,在遗嘱中,我要求你作为唯一的执行人。
我知道你肯定想看看遗嘱,但我向你保证,这份遗嘱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不管是从职业道德上还是个人良知上来讲。
你能接受吗?”
庞德把这个沉重的包裹放在手里掂了掂。
“好的,”
他说,“我向你承诺。
不管怎么说,我们谈论的无疑是多年以后的事情。
你的气色很好,让我们面对现实,你很可能会活得比我长。
那时候你怎么办呢?”
汉森也同样愉快地接受了这个玩笑。
十分钟后,他走出来,踏上格雷客栈路,步入五月初的明媚阳光之中。
直到九月中旬,蒂莫西?汉森都像多年来一样忙碌不停。
他到欧洲大陆跑了几次,去伦敦市区的次数则更加频繁。
没有几个人能在死前把自己的繁杂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而汉森却力图确保后事能够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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