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辛上校站在那里,凝视着圣母玛利亚怀抱婴儿的壁画,他感觉好像挨了一记耳光。
他听到的话对于这个愚蠢的教士来说也许没什么意义,但对他来说就意义重大了。
实行君主立宪制的国家,君主就是国家元首,总统这个职位是没有的。
政府的首脑是首相,虽然是组成政府的多数党领袖,但还得听从议会,即国家杜马。
这与伊戈尔·科马罗夫一党专制的设想相差十万八千里。
“他的长相?”
他平静地问道。
“中等身高,瘦瘦的,一头银发,七十岁出头一点。”
“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吗?”
“哦,他与美国年轻人不同。
他是坐轿车来的,汽车在外边等候。
我送他们出去时,车还停在门口。
不是出租车,是豪华轿车。
汽车开走时,我记下了车号。”
他递给上校一张纸条。
“你干得很好,马克西姆神父。
这事我们会记住的。”
阿纳托利·格里辛的侦探们没花多长时间就搞清楚了。
他们给交管局打了个电话,一个小时之内就得到了汽车的号牌。
该汽车是民族大酒店的。
宣传部长库兹涅佐夫去跑腿了。
他那几近完美的美国英语,能使俄罗斯职员以为他确实是美国人。
刚过午饭时间,他出现在民族大酒店,朝礼宾部的门卫走了过去。
“嗨,对不起,你说英语吗?”
“是的,先生。”
“太好了。
你看,昨天晚上我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家饭店吃饭,隔壁一桌有一个英国人。
我们聊了起来。
他离开的时候,把这个忘在桌子上了。”
他举起一只打火机。
是卡地亚,镀金的,很贵重。
门卫迷惑了。
“是吗,先生?”
“我去后面追他,但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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