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的喉咙发出一阵不由自主的咯咯声响。
我在面试的评估表上面写下:有企图心。
思考模式以解决问题为导向。
我说:“我看资料上写着你住在奥斯陆。”
他点头说:“斯科延区。”
“你老婆叫做……”
我翻阅着他的资料,装出一副好像不耐烦的样子,这种表情总是让应征者们认为我希望他们能主动回答。
“卡蜜拉。
我们已经结婚十年了,有两个小孩在读小学。”
我没有抬头就直接开口问:“你会怎样描述你们夫妻俩的关系?”
我多给了他两秒的时间,在他把答案想清楚之前就继续问:“你觉得,如果你清醒时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在工作,你们的婚姻撑得了六年吗?”
我抬头盯着他。
他会一脸困惑是可以预期的,因为我的论调前后矛盾。
一下子要他在工作与生活之间求取平衡,一下子又要他全力投入工作,这没有道理。
过了四秒他才回答说:“我当然希望是这样。”
他至少让我多等了一秒。
他看来很安心,露出练习过的微笑。
但是还不够熟练──至少对我而言。
他用我说的话来对付我,如果这真的有些许刻意讽刺的意图,那我还会帮他加分。
不幸的是,他只是无意识地在模仿位阶比他高的人说话。
我草草写下:自我认同度低。
而且,他是说他“希望”
,而不是“知道”
。
他没有愿景,不是一个会掌握未来的人,他不符合任何一个经理人最起码该有的要件:他们必须表现出一副能洞察未来的样子。
不懂得随机应变。
无法成为混乱局面中的领导者。
“她有工作吗?”
“有。
在市中心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
“每天朝九晚四?”
“对。”
“如果其中一个小孩生病了,谁会留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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