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下来时,一阵寒气袭来。
吉勒姆一下子闻到了板球场、焦木、圣诞节的味道。
他想他从来没有到过这么安静、这么寒冷、这么偏僻的地方。
他们前面出现了教堂的尖顶,一边是白色的篱笆,在斜坡上大概是教士的住宅,房子不高,显得凌乱,一半是茅草顶,他可以看清楚山墙与天空交界的地方。
法恩在那里等他们,他们停车的时候他走了过来,不声不响地爬进了后座。
“里基今天好多了,先生。”
他报告说。
看样子他这些天向史迈利做了不少报告。
他是个稳健的人,说话轻声,很愿意讨好别人,但是布里克斯顿的一帮人似乎都怕他。
吉勒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那么紧张了,可以说比较放心了。
今天早晨赌了足球赛,他可真喜欢赌足球。
今天下午我们给爱尔莎小姐捡柴火,她可以送到市场上去卖。
晚上我们玩了一会儿牌,很早就上床了。”
“他单独出去过吗?”
史迈利问。
“没有,先生。”
“他打过电话没有?”
“没有,先生,至少我在的时候没有,至于爱尔莎小姐在的时候有没有,我就不清楚了。”
他们的呼吸使汽车玻璃窗上蒙上一层雾气,但是史迈利不愿发动引擎,因此没法开暖气,也没法开除雾器。
“他说起过他的女儿丹妮吗?”
“上周末他说了好几次。
现在似乎对她们淡忘一些了。
我想他大概怕动感情,不去想她们了。”
“他没有说起要再见她们吗?”
“没有,先生。”
“没有说起将来没事之后见面的安排吗?”
“没有,先生。”
“也没有说起把她们接到英国来?”
“没有,先生。”
“也没有说起替她们弄证件?”
“没有,先生。”
吉勒姆不耐烦地插进来问:“那么他到底说些什么?”
“那个俄国女人,先生。
叫伊琳娜的。
他喜欢在没事的时候读她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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