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赛伊,同单位。”
美国人的姓名,只有他们自己记得住吧,吉勒姆心想。
赛伊是较年轻的一位。
他留了腮须,戴着金表,看似传教士,虔诚却带戒心。
他的微笑仿佛是家常便饭,吉勒姆也报以微笑。
“芮斯妥怎么啦?”
史迈利问。
大家坐下。
“冠状动脉。”
退役军人索卢咆哮,嗓音与手一样干燥。
他的头发有如钢丝卷,起伏成数道小沟。
搔头时,头发沙沙作响。
他经常搔头。
“真遗憾。”
史迈利说。
“可能一辈子好不了。”
索卢说,并没有看着他,径自抽着香烟。
就在此地,吉勒姆首度嗅到重大事件即将发生的气氛。
他察觉到两组美国人之间对立的情势。
毫无预警的撤职,依吉勒姆与美国人交手的经验,发生的原因,鲜少是“因病离职”
那么简单。
他甚至进一步猜测,索卢的前任是如何玷污了自己的名声。
“缉毒,呃,本来就对我们这种合作关系有强烈兴趣,呃,乔治……”
马铁娄说。
在这种有气无力的鼓吹中,他间接宣布了瑞卡度的关联,只不过吉勒姆察觉到,美国方面仍有一种神秘的冲动,假装这次会议谈的是其他事情,由马铁娄空泛的开场白可见一斑:
“乔治,我们兰利的人,希望跟缉毒署的好友密切合作。”
他宣称,热度一如外交协议书般冰冷。
“对双方都好。”
退役军人索卢咆哮应和,一面搔着铁灰色头发,一面继续吞云吐雾。
在吉勒姆眼里,他似乎本质害羞,置身此地浑身不舒服。
陪同的青年赛伊则显得自在多了。
“是范围问题,史迈利先生。
在这种案子里,有些区域完全重叠。”
赛伊的嗓音太尖,与身形不太搭调。
“赛伊和索卢先前跟我们搭档过,乔治,”
马铁娄说,提供进一步保证,“赛伊和索卢是我们一家人,我说话算话。
兰利让缉毒署加入,缉毒署让兰利加入,互蒙其利嘛,是不是,索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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