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幢楼身上的名字加在一起,应该有数万个,如果是一个人所为,他需要多少时间和多大耐心才能完成如此巨大的工程啊!
碎花小鳄越来越不安了。
如果这些真是死人的名字,她就是睡在墓碑垒成的房子中……
终于,碎花小鳄离开了寝室楼,转到了别处。
在弗林学校的西南角,她看到了一座高高的石头凉亭,六根柱子,顶是圆的。
凉亭前有个池塘,水面涌起细小的波纹,很卖萌的样子。
凉亭背后长着密密匝匝的绿草,夹杂着几朵黄色的花,像碗口那么大。
碎花小鳄意识到,花小小的才可爱,太大就不像花了。
那像什么呢?她立即想到了花圈。
是啊,怎么动不动就联想到跟死有关的东西呢?
这里不见一个人。
碎花小鳄登上凉亭,看了看那几根柱子,上面很光洁,没人刻名字。
她在石凳上坐下来,享受清风。
昨天半夜下雨的时候,碎花小鳄醒了。
她做了个春梦,对象是汉哥。
醒来之后,她发觉自己就像雨中的草,湿透了。
她再也睡不着了,微微闭着双眼,把身体摆成一个迎接的姿势。
在她的臆想中,汉哥轻轻打开门,无声地走进来。
三个女孩的寝室中,立即多了一股陌生的雄性气息。
是的,碎花小鳄再次闻到了农场的种马的味道。
汉哥走到碎花小鳄的床前,轻轻躺下来,她的小床,她的世界,微微摇晃了一下。
他的身体那么高大,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她躲不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有一种窒息感。
她喜欢这种被动。
她有很多话要说,他也有很多话要说,但此时此刻他们不敢声张,于是,他们用嘴唇交谈。
他疯狂地吸吮着她。
她贪婪地吸收着他的气息。
他的脸在月光下棱角分明,太清晰了,真实得可怕。
这是想象吗?碎花小鳄猛地抬手推了推他,面前什么都没有。
她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呼唤他回来。
他的拥抱立即变得真实起来,这次更紧了。
接着,侵略者进入了她的被窝,那是他的手,很大,很烫,直接压在了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揉着。
她的身体立刻分成了三部分,中间找到了家,那么踏实,上面满了,满得难受;下面空了,空得难受。
他非常冷静地抚摸着她,没有任何声音。
那只手越来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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