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金炽捉住秋盈的手,深情地注视着她,说:“我已躺了两天,去医院看过了,开了药,打过针,没事的。
我不放心你,忍不住想见到你,就来了。”
秋盈感激地依偎着他:“你呀,一个人住,病了要喝口水也没有,怎么行?我去跟妈说,你就在我家住几天,等养好身体再说。”
秋盈的父母当然欢迎金炽这位未来的女婿。
这样,金炽就在曾家的客房住下了。
秋风秋雨愁煞人。
龙飞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已整整半天了,连雨琦也不让进。
他要冷静地将案情梳理一遍,为什么去山东破案轻而易举,可在武汉的行动却处处被动?结论是:堡垒往往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就连路明这样的老部下,也与自己情绪对立,其中必有文章。
刚才在食堂吃饭时,他无意中听到侦察处的两位同志在议论。
说曾博士的残疾女儿被男朋友扔进江里,多亏了市渡轮水手金炽救起,金炽现在成了曾博士的座上宾,不久可能成为曾家的乘龙快婿呢!
龙飞心里一动:这么重要的情况,李炎为什么不报告专案组?保护曾家的是市公安局的同志,专案组分工由李炎负责。
李炎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为何不报?也许是他部队出身,没有侦破经验?联想到李炎还单独请路明喝过酒,什么意思?
而路明又的确反常,竟公开对自己不满,他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会不会是受人挑拨离间?
这个人会不会是李炎?
不不,怎么能胡乱猜疑呢!
李炎为什么要那样做?没有道理呀!
我们是国家公安部的,他是地方公安局的。
没有提拔、加薪等利害关系。
如能胜利破案,大家都有功劳,对他的前程更有好处哇。
除非他居心不良,另有图谋,那不是帮助了敌人吗?或者他就是特务?为什么?可能吗?
不不不!
李炎可是舍身保卫长江大桥的英雄啊!
敌特的主要目的就是炸桥,有这个必要让他上演苦肉计吗?绝对不会!
那又是什么原因?
是自己多疑?是自己小气?
这些问题真叫龙飞头痛。
雨琦又来敲门。
龙飞开了门,说他正要找她。
雨琦见龙飞胡子拉碴,疲惫不堪,实在是心疼:“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伸手就要来摸龙飞的额头。
龙飞将头一偏:“没事,我有话对你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雨琦心跳加快,“什么话?痛快点说嘛!”
她见龙飞从没有用这种表情对她说话,难道他对我……
龙飞此刻哪里了解雨琦的想法,仍不敢轻易开口,犹豫不决地说:“我怕说错了,会影响我们……同志的关系。”
这下雨琦更是误会了,一双美目闪烁着热望,鼓励道:“不会的,你还不了解我?我有思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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