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在这个偏僻的乡镇提前来到了。
人们的口袋越来越鼓,对民俗的坚持却越来越少,这几年已经很少有人家在半夜十一点多吃年夜饭了,有些极端的,八点多就吃过饭,该干嘛干嘛去了。
万家灯火长明,这个夜里,鞭炮的火药味已经渐渐散去,留下寂静的夜里,偶尔响起几声犬吠,在夜空中回荡。
万籁俱寂。
老袁家的房子是长条形装的,临街的一面不长,八米左右,「老袁批发部」的牌匾已经有些旧了,在门前两个大红灯笼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东西向的街道上除了偶尔走过两个晚归的行人外,一片寂静。
寂静而冰冷的除夕长夜,世界上有的人已经进入梦乡,有的人却在享受着这黑夜才有的激情……
「啊,那个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打电话告诉我有几门课我没及格,下个学期去了要补考的。
」面对着妇人,袁力说出了心里已经准备好的答案。
毕竟刘瑄比小姨还大着四五岁,不可能是自己的女朋友,因此早在门外听见爷爷奶奶议论的时候,袁力就想好了托词。
「臭小子!
在学校不好好学习,怎么还会不及格的?」许晓晴没上过大学,她有些不明白,一直成绩优异的外甥怎么会出现不及格的情况,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也就没有追问下去那个女生的事。
「大学里这些还是满正常的,没事,下个学期我会努力的。
这个学期是有些不适应学习节奏而已。
」袁力有些不好意思,心里也暗下了决心,下个学期不能再这样了。
两个人亲热的搂在一起,体会着难得的温馨。
许晓晴像一只太阳下刚刚吃过鱼的小猫,乖巧的躺在男人的怀抱里。
多少年来,她都已经忘记了男人抱着自己的感觉,与陆远山连同床异梦都算不上。
而此刻被一个自己最亲近的人抱在怀里,这个人刚刚还给了自己人生中从来不曾经历过的高潮,肉体的空虚和精神的寂寞同时被驱散,让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好啦好啦!
小猫儿,睡觉啦!
」把许晓晴放在自己身上,挪到了自己那床稍微干爽些的褥子上,拉过新买的被子,袁力亲了许晓晴一口,就不想睁开眼睛了。
「去死!
你才是小猫儿!
」女人是奇怪的动物,在床上被征服了以后,许晓晴再也不敢伸手掐袁力了,或许不是不敢而是不舍,总之以前那样的暴力小姨,却再也见不到了。
被外甥以自己少女时代欺负他的外号称呼,许晓晴多少有些不甘心被工人阶级压在底层,想奋起反抗,曲起手指在袁力身上转悠了半天,却是掐哪里都舍不得的。
恨恨的放下手,许晓晴还是不甘心的轻轻咬了袁力的鼻子一下,谁知道却招来了外甥疯狂的报复。
微肿的肉臀被狠狠捏了一把,收回手的小坏蛋又在乳头上夹了一下,夹得自己麻酥酥的一阵疼。
有些委屈,许晓晴趴在袁力的耳边幽怨的说:「死小力,这么狠心的欺负小姨!
」
「打是亲,骂是爱,这么多年了,我们杨白劳也要做一回主人了,你说是不是啊小母狗黄世仁?」袁力很累,眼皮沉沉的,却还是调笑了一句。
「去死!
人家才不是黄世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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