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拢头发,刘瑄站起身,走出书房。
习惯性的坐到电话旁,想要拿起话筒,手才伸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的失神。
苦笑着收回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心里酸酸的感觉又开始弥漫上来,很不好受。
下午离开弟弟家,女儿跟弟弟弟媳还有侄子去黄山玩了,自己一个人真的不想回来。
一想到自己一个人呆在空落落的家里,心里就不由得有些胆怯,害怕想起,害怕思念,害怕那噬骨的相思随着孤独弥漫开来,吞没掉自己,没一点点残留。
整个寒假,她都活在一种梦游的状态里,年也过得没滋没味儿的,但是毕竟跟亲人在一起,欢声笑语总是能驱散心里的轻愁,即便是一时的欢笑,也能抵挡很长一段的相思。
很久不曾有过这种感受了,这种蚀骨的思念一直弥漫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总是在不经意间跳出来,刺穿柔软的心脏,还有……柔软的乳房。
总是忍不住的走到电话旁,想打一个电话过去,问问心中的那个人儿,现在在忙些什么,是否也如自己对他的思念一般念着自己,是否吃的饱穿的暖欢欢乐乐的陪着家人。
可每每提起话筒,却没有勇气拨出去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总是患得患失的顾虑着,前几天才打过,现在又打,他会不会烦我,会不会觉得我很粘人?
除了第一次的电话是自己鼓起勇气打过去的之外,剩下的两次都是女儿实在看不下去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替自己做主拨过去的。
一想到女儿,刘瑄的耳根就火热了起来,女儿长大了,懂事了,从来都不敢想象,女儿知道自己跟自己班上的学生有「奸情」的样子,甚至她还害怕过,女儿知道了以后会离开自己,自己会失去相依为命十六年的女儿的爱。
事实上她错了,她从来都没想过,女儿对自己的爱是这么包容这么大度,甚至于可以接受三十七岁的母亲被比自己大五岁的男生抱上床并且喜欢上了那个男孩。
刘瑄摇头苦笑,女儿自记事起,就是那么的心疼自己想着保护自己,初中以前都像个假小子一样的又跑又跳,总是跟自己说想把身体练得壮壮的,保护妈妈一辈子。
还记得那是去年夏初,还没到周末,女儿就兴冲冲的跑回家来,告诉自己参加了高中的体育特长班,还去了校外的武术班报了名学散打,刘瑄当时就惊讶的不行,奇怪的问刘盼:「你都学了一年多的跆拳道了,什么时候又改主意学散打了?你学跆拳道我就不同意,女孩子天天哼哼哈嘿的打来打去,终究不是常事,现在又学散打?散打是不是那种打人很凶狠的功夫啊?」
「对啊!
就是那个!
本来我还要报名学泰拳呢,武校的老师说我的身体强度不够,学那个发挥不出最好的效果来,才推荐的我学散打。
」刘盼撅着小嘴,被妈妈逼着留起的长发拢在脑后,扎成了马尾巴。
「傻丫头!
散打你的身体强度也不够啊!
听话,咱学学跆拳道就行了,你看你现在这腿,都快赶我粗了,还非要把腰跟胳膊也练得跟妈妈一样粗啊?」心疼的把女儿搂在怀里,刘瑄慈爱的捋着女儿的头发,一年不到,小子头已经长到了肩膀,年轻就是好啊!
「偏不!
散打学好了,谁欺负妈妈,我就揍他,打得他满地找不到牙!
」刘盼拧了下头,不让妈妈摆弄自己的头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妈妈的大腿上,全身放平,躺在沙发上。
「整天跟个假小子似的!
就不能有个女孩儿的样!
」戳了下女儿的额头,刘瑄心里暖暖的,女儿就是自己的命,女儿也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命,母女俩,相依为命哪!
「妈,那个啥……追你的那个老师,你们现在还联系吗?」说着掀起母亲的上衣,把头埋了进去,闻了一会儿妈妈身上特有的香气,刘盼把母亲的胸罩推了上去,开始把玩妈妈美丽的乳房。
「唔……早不联系了!
死丫头,轻点!
」早已经习惯了女儿古怪的恶习,刘瑄把它当成了女儿依恋自己的表达方式,尽管曾经劝过女儿她已经长大了,不该再这么粘人,刘盼却执迷不悔,刘瑄拗不过自己的女儿,想来也没什么,也就不再阻止。
刘盼已经含住了母亲的乳头,像婴儿般的吸吮起来。
想着女儿翘着头辛苦,刘瑄坐直了身体,猫了点腰,让乳房垂下来,这样一来女儿就可以躺在自己腿上了。
刘盼毕竟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是襁褓中的婴儿了,这样的姿势吸吮母亲的乳头,没有乳汁,刘瑄就感觉很尴尬,每次女儿这样弄她都心跳的厉害,乳房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奇怪,下身还会流出很多水来。
刘盼却不知道这些,每当心中焦躁不安情绪纷乱的时候,她就会有吸吮母亲乳头的强烈愿望,只有那样才能让她安静下来,让她的心灵得到抚慰,内心平静。
「好啦好啦!
死丫头!
又没有奶,别吸了,起来跟妈去买菜,今天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红烧肉和酱茄子。
」有些经受不住,刘瑄直起身子,笑着扶起了女儿。
「世上只有妈妈坏,不让盼儿吃奶奶(读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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