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博士认为那是一把很薄很锋利的刀,有可能是切片刀。
另外,进房间的方式也不同。
雅各比家的阳台被撬开了,而利兹家则被用玻璃刀打开了厨房的门。
伯明翰案件的照片里没有像利兹家一样的大量血迹,不过卧室墙上距离地板大概二点五英尺的地方有血痕,所以罪犯在伯明翰作案时也安排了观众。
伯明翰警方检查了尸体,搜寻了指纹,包括指甲,但什么也没有发现。
死者已经在伯明翰下葬一个月了。
在暑热天埋一个月,所有的指纹痕迹都会因尸体腐烂而辨别不清了,像利兹家那个小孩身上的一样。
在两个地点发现的都是同样的黄头发,同样的唾液类型,同样的精液。
格雷厄姆把两个家庭的成员生前照的有灿烂笑容的照片立着,靠在前面座椅的椅背上,在悬浮的机舱里静静地注视了许久。
什么东西会特别地吸引罪犯?格雷厄姆非常愿意相信两个家庭有某种共同点,希望他不久就能把它找出来,否则的话他只能等着查看下几个受害者的房子,来寻找“牙仙”
给他留了什么线索。
格雷厄姆向在伯明翰的联邦调查局分部问清了方位,并且在电话里向当地警方报了到。
他租的中级轿车的空调口把水汽吹到他的手和胳膊上。
他的第一站是在丹尼森街区的吉尔翰·若尔蒂的办公室。
吉尔翰,高高的个子,秃顶,急忙走过绿松石色的长绒地毯问候格雷厄姆。
听到格雷厄姆表明来意,要雅各比家的房门钥匙时,他的笑容消失了。
“今天在那会有穿制服的警官出现吗?”
他问道,把手放在头顶上。
“我不清楚。”
“我真希望他们别来了,我好容易有机会在今天下午把房子做两个展示。
那真是一所好房子。
去看的人会忘记凶杀案的事的。
上星期四有一对从德卢斯来的夫妇找我看房子,一对在阳光地带居住了很久、直到退休的有钱人。
我带着他们看房子。
都说到抵押贷款了,本来人家都同意首付三分之一的房款了,警车来了,警察进来了。
老夫妇俩问了他们一些问题,老天啊,这群可爱的警官们何止是回答问题。
他们带着夫妇俩前前后后把房子遛了个遍,告诉他们凶杀发生的时候谁躺在哪儿。
结果夫妇俩跟我说了拜拜,‘吉尔翰,谢谢你这么费心’。
我想告诉他们案发以后我们把这儿弄得多安全,可他们说什么也听不进去。
两个人不管不顾地穿过沙砾石的小道,爬进他们的厢式德威尔,走了。”
“有单身男人来问过吗?”
“没来问过我,不止我一个人做这栋房子,不过我这儿没有单身男人问过。
警方一直不让我们刷漆,直到——记不清了,反正我们到上星期二才把里边装修好,涂了两层乳胶漆,个别地方涂了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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