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再问你一次,你可以肯定自己见到的一切吗?你再想想。
再想想你在这儿做过的每一件好事。
想想你发的誓。
在这儿说过的话是收不回去的。
你究竟看见什么了?”
我怎么说呢——说我并不歇斯底里吗?每一个歇斯底里的人都会这么说的。
她在转瞬之间明白了自己在皮尔索尔眼里已落到了什么田地,也明白了他的信任究竟有多么廉价。
“我看见了三个人,也许是四个,在赛夫威停车场绑架了一个人。
我在现场发现了汉尼拔·莱克特博士的一份礼物,是一瓶依甘堡酒,是在我出生那年酿造的,上面的条子是他的笔迹。
我已经描述了那车的样子。
我现在是在向你报告,鹰岬的克林特·皮尔索尔。”
“我立即当做绑架案办,史达琳。”
“我马上来。
我可以被任命参加反击小组。”
“你别来,我不能准许你加入。”
阿灵顿警察来到停车场之前史达琳没有离开,这真是太失策了。
她花了十五分钟才纠正了发给各点的公报上关于那辆车的错误。
一个膀阔腰圆、穿高级皮靴的女警官记录了史达琳的证词。
那女警察的罚单簿、手机、梅司弹和手铐以各种角度从她硕大的屁股上鼓了出来。
她茄克衫的扣子之间大张着。
这位警官不知道该把史达琳的工作单位定为联邦调查局还是“无”
。
这时史达琳预计到了她的问题,令她生了气,工作慢了下来。
史达琳指着那货车经过的隔离带上的泥泞和雪上的车辙时,没有人说自己带了相机。
史达琳只好教警官们怎样使用她那一架。
她在一再回答问题时,脑子里一再地对自己说,我该去追的,我该去追的,我该把林肯车上的人赶下来,自己去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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