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外套,只套了件毛衣,就是为了让手臂可以活动自如。
若以双手勒毙,难免会在脖子上压下指印,如欲绞杀,则会留下绳索的勒痕,但以手臂压迫颈动脉,既不会伤及皮肤,又能使对方窒息。
这方式难以在纤细的脖子上收到成效,却正适用于雅子那粗而柔软的颈项。
只需以手臂环绕,就能嵌牢雅子的脖子,不留一点空隙。
在这样的姿势下,一出力,枷锁自然紧扣。
雅子察觉到情况不妙,抓住了他的手臂,激烈反抗。
她的身形臃肿,动作迟缓,即使奋力挣扎,手脚也不灵活。
她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自身的重量使得她寸步难移,由于无力起身,她只能拼了命地扯开紧紧勒在她脖子上的手臂。
就在这个时候,她抓伤了他覆盖在右臂上的左手,道夫当时正处于生死关头,无暇感觉痛楚。
他全神贯注,持续加重力道。
蚊虫在他耳边鸣叫,他想起了以前也有相同的经验。
大约缓慢数到三十之后,她的喉咙发出咕咚一声,从鼻子流出大量鼻水,双手应声落下,身体的重量骤然暴增,脖子一歪,身子逐渐瘫软,呕吐物滴落在毛衣袖子上。
道夫又数到二十,然后松开手臂,弯曲的手肘关节一时无法伸直。
他让她躺在一边,观察四周的动静,尽量轻声走回车上。
他心怀雅子随时可能起身从后追赶而至的恐惧,不敢贸然回头,只怕往后看上一眼,就要葬身此地。
路程漫长无际,怎么走都走不到车子停放的地点。
总算抵达了。
他将后车厢打开一小条细缝,准备好的绳子就在近处。
他拿出绳子,悄悄关上后车厢,并从裤子口袋取出小型手电筒,照亮脚下的路,再折返原地。
道夫回车上时在草地踩出了一条小路,他沿着来路返回,眼神不往前看,也不看向两旁。
草面上摇晃着照亮来路的光影,他低头盯紧这一线光明,唯恐一看进前方的黑暗,就会看见雅子迎面走来,一往上瞧,就会瞧见雅子登上枝头。
他快步前行,没有丝毫迟疑。
他知道,即使脚步只停下那么一秒,恐惧便会趁隙而入,迫使他转身逃回车内。
他以意志控制脚步,一心想着,别开玩笑了,我不可能败给那只肥猪。
手电筒的灯光外围照到女人衣服一角,她仍在原地,反而让他镇定了下来。
她静静地躺着,围绕在她身边的是茂密的树林、竹林与杂草。
他在她的脖子上套住绳子,并且轻轻地在背后打了个结,避免她的头自绳索滑落,然后将她拉上斜坡。
他推估,将绳索往上拉的张力以及女人本身的重量,应可造成她的颈动脉破裂。
树木往外攀出斜坡,枝节向下丛生。
他将绳子两端绑在树上,这时候,他才打紧了结。
处理完后,她的身体尚能碰到地面,不符合缢死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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