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瑞斯顿耸耸肩,好像在说:“那谁知道?”
“我们得冒这份风险,”
柏林顿坚定地说,“兰兹曼注入的资金能加速我们的研究进程。
只要一两年,我们就能给来诊所的有钱白人一个拥有完美基因的孩子。”
“但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布瑞斯顿说道,“穷人还是比富人生得快。”
“你可别忘了吉姆的从政纲领啊。”
柏林顿道。
吉姆道:“一律百分之十所得税,强制给领取救济金的妇女注射避孕药。”
“想想吧,布瑞斯顿,”
柏林顿说道,“中产阶级能产下完美的孩子,穷人则绝育。
这样我们就可以矫正美国的种族失衡啦。
这不就是我们年轻时的梦想,一直以来奋斗的目标吗?”
“我们那时候很理想主义。”
布瑞斯顿道。
“我们那时候是对的!”
柏林顿道。
“是的,我们是对的。
但我慢慢老啦,对世界的看法也开始有点儿得过且过。
就算达不成二十五岁时的梦想也不那么在乎啦。”
这真是能毁掉伟大尝试的丧气话。
“但我们可以达成当年的目标呀!”
柏林顿道,“三十年来辛劳工作所图近在眼前了!
早年所冒的风险,这么多年的研究,花出去的钱,终于要开花结果。
别在这种时候退缩啊,布瑞斯顿!”
“我不是退缩,只是指出实实在在的问题,”
布瑞斯顿没好气地说,“吉姆是能提出他的政纲,但又不一定能实现。”
“这不就是和兰兹曼合作的意义吗?”
吉姆道,“我们在公司里那些股份能给我们赚来一大笔钱,正好让我们冲击最高荣誉。”
“你是什么意思?”
布瑞斯顿面露疑惑,但柏林顿知道吉姆要说什么,脸上泛起了微笑。
“白宫,”
吉姆道,“我要竞选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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