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太大了;“老伴”
?年岁又不够;为人守旧,不能算作“情人”
,否则就算不上“政治正确”
5;可他又不仅仅是“志同道合的另一半”
,而是我深爱的男人——可我差点儿失去了他。
我在“夫妻之道”
或“情侣之道”
方面很不擅长——只要问问我的前夫就知道了。
我和大卫相处也遇到一些问题,只是正在努力解决。
不过,我有时感觉我们之间还有些距离,他似乎还有些纠结,拿不定是不是该彻底信任我。
我也怪不得他,因为我自己还对他有疑虑呢。
我走进厨房拿起了听筒。
“艾利,你好吗?”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录像带,想跟他讲讲这件事,但又怕惹他烦心,于是骗他说:“很好啊。”
他没注意到我在撒谎:“今天发生了一件我根本意想不到的事,”
他说。
大卫虽说已经五十好几了,可有时还像个热情洋溢的男孩;这也正是他吸引我的诸多原因之一。
我不觉看了看咖啡壶旁边那张他的照片;照片里,他一只手正插在那过早出现的白发里,那双蓝眼珠甚是明亮。
“什么事?”
“我收到母亲老家一位女士写的一封信。”
“黑森林地区的?”
“就在弗莱堡6外面。”
大卫的母亲于30年代来到美国,当时才十几岁,是大屠杀7中全家唯一的幸存者;在美国遇到了大卫的父亲魏斯,魏斯却在战争结束后遇刺身亡。
七年后,她也死于一场车祸,因此大卫青少年时期主要是在寄养中度过的。
成年后,他开始非常热心寻根;我们当初正是因为此事而认识,其过程迂回曲折而错综复杂。
“信中说她可能有我舅舅的消息。”
“莱尔的弟弟?”
“对啊!
我无法相信,艾利,可她认为我舅舅可能还活着!”
我跌坐回沙发上:“可我还以为……”
“我母亲曾收到他最后的一封信,信里说他正努力筹划,一定要逃出来。
当然啦,这些话是你父亲跟我讲的;应该是我母亲给他看了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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