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只手被铐在一根水槽下面的水管上。
这时,莫里斯感到第一阵干呕来了,感觉就像打嗝一般,紧接着第二阵又来了,于是他赶紧把头转到一边去。
彭德格斯特再次花了犹如一生那么漫长的时间去研究萨莉的遗骸,警察局长既难以置信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一点。
局长本人试图去想些别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事都行——从而让自己的身体和情绪不要失控。
“真是令人费解。”
莫里斯说这话主要是为了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我实在是搞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凶手选择作案对象的依据。
我的意思是说,这些受害人有什么共同之处吗?看起来像是凶手随意挑选的。”
彭德格斯特站起身来,“这个犯罪现场的确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引人深思。
你说得对,这些受害者并非是凶手刻意挑选出来的。
不过,凶手的攻击目的却并非如此。”
“此话怎讲?”
“凶手并没有选择受害者。
他——或者是她,因为调查结果表明凶手在作案过程中并没有对受害者进行性侵犯——选择的是房子。”
警察局长皱着眉头,“房子?”
“是的。
这两幢出事的房子都有一个共同点:在镇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它们。
下一幢即将遭到毒手的房子无疑也是处在显而易见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凶手选择这样的房子是为了引人注意?天哪,这是为什么?”
“也许是为了发送某个信息。”
彭德格斯特转过头去,“现在,回过头来看看手头这起案子吧。
首先,有意思的是这个犯罪现场清楚揭露了凶手的想法。”
彭德格斯特一边环顾四周,一边缓缓开口说道,“这名凶手看起来符合心理学家米隆所定义的‘暴躁型’施虐人格特征。
他追求极端的控制手段,并以他人所遭受的剧烈痛苦为乐。
这种精神方面的障碍往往存在于一个在其他方面看起来很正常的个体身上。
换句话说,我们正在寻找的这名凶手也许看起来是一名对社区有贡献的普通人。”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
“这基于我所还原的犯罪过程。”
“是怎样的情形呢?”
彭德格斯特看了看周围的残骸,然后将目光停留在警察局长身上,“第一步,凶手通过楼上的窗户进到房子里。”
警察局长竭力控制住自己,才没有追问彭德格斯特是如何确定这一点的,特别是在房子的二楼已被完全烧毁的情况下。
“我们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这幢房子的门都很大而且厚重,门锁也都是锁上的。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原因在于第一场纵火案所引发的恐惧,还有,也许是因为这房子处于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位置。
(第2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