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正在报社当实习记者哇?我今天是回来打前站的。
说不定你儿子凭这条新闻,就转正了呢。”
“你少朝这里头凑热闹哈,我感觉这里头水有点儿深,也有点儿乱。”
权正梁朝权钝警告道。
权钝颇为不解地问:“为啥子喃?”
“包家的书记都遭弄进派出所了。
这个事情如果真的是包家人做的,你要是搅臊进去了,老子以后不大好跟包家的人说话。
这上河坝,住的都是包家的人,是人家包家人的天下,我们属于外姓人,尽量少跟人家结梁子。”
“这咋个会跟包家人结上梁子?我这是工作,正常采访报道,不涉及私人恩怨。”
“你晓得个球!
你才多大?人情世故你懂好多?再说,这回这个事情,听说你干爹也牵连进去了,你要是再往里头搅臊,你干爹那儿也不好交代。”
“下午我去了我干爹那儿了,他不是没有啥子事哇?”
“你凭啥子就敢说他就没有事?没有被派出所请进去并不等于没事。
你干爹那人,跟他的老子王朝唐比起来,脑壳里头就是少几根弦儿。
要是王朝唐在,他包世才耍的那点儿小把戏能得逞?”
“你的意思是真是包世才和外人合谋把那个土堆刨了的?干爹遭他们装口袋了?”
“这个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
没有他包世才以大队书记的身份出面,你干爹也不会这么轻易遭他们骗了。”
“那这个事情该咋整?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干爹吃这个哑巴亏嘛?”
“咋个整?既然是政府出面的,就总有个说理的地方。
这件事谁也帮不了你干爹。
你也不要去添乱,只要他是清白的,包世才也不能把他说黑。
你干爹的脑壳里头虽然缺了两根弦儿,但是品行我还是有把握的。”
“既然你都知道干爹的脑壳里头缺两根弦儿,那你咋个还把我拜继给他做干儿子?你看我现在的智商,多高!”
权钝打趣地说。
“你娃娃晓得个屁!
你以为我愿意和他结干亲家?其实那都是你爷爷的主意,看他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多造孽(可怜),就趁着你这个理由,拉拢他一下。
我们权家跟王家都是外姓人,往年间,你爷爷和你干爹的老子王朝唐成分又不好,随时受他们包家人的气。
所以,你爷爷就让我把你拜继给他了。
这都是你爷爷的主意,你要怪也怪你爷爷去。”
“原来你们搞的是拉帮结派,呵呵……”
权钝笑道。
“要说拉帮结派,也有点儿那个意思。”
权正梁也笑道。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呢!
那片荒坟坝真的没有古墓啥子的?”
“我咋个晓得,我又没有做过半夜三更去刨人家祖坟的生意。”
权正梁说。
“凭你在这儿土生土长几十年,总该听到点儿捕风捉影的传说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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