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晓宇将手机收了起来。
武天权和权正梁说了一阵看似无关紧要的话,然后就起身告辞了。
两个人走出门的时候,权正梁的眼睛一直落在邱晓宇的背影上,有点儿眼巴巴的。
权钝提醒权正梁道:“爸,差不多可以了哈,眼睛里都快伸出爪子了。”
权正梁却说:“你娃娃要是给我找个这样子的媳妇回来,老子跟你妈两个就是把骨头卖了,也凑钱给你在城里买一套房子!”
权钝站起来,说道:“我要是住了这样子的房子,不遭天打雷劈才怪!
无聊。”
然后就径直上楼了。
权正梁在背后嘟噜儿了一句:“你龟儿子的咋个油盐不进喃?”
权钝觉得无聊,想上网打开QQ看同事和领导在线没,顺便和领导交流一下他这一两天来的成果,可是除了两个同事手机在线,领导一个没有。
权钝没有用手机上QQ的习惯,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手机的社交功能开通得越多,被它俘虏的风险系数也就越大,这是权钝颇有些固执的看法。
在网上继续浏览了一阵,南海局势虽然风云诡谲,但发生战争的可能性依旧不大。
钓鱼岛那一小块石头堆继续不消停,小日本踮着一条后腿,拙劣地朝着钓鱼岛撒尿,并且龇牙咧嘴地朝着中国这边狂吠,无非是想挣脱攥在他主子手上的那条拴狗链,跑到外边,到更远的地方爽爽净净痛痛快快地拉几坨屎或者撒两泡尿。
可是主子对自己豢养的这条素质低劣的狗却始终不大放心,怕一旦松了手里的拴狗链,这条毫无道义可言的狗门败类反过来连主子也咬,于是乎始终攥住那条拴狗链不让这条狗门败类撒欢。
又于是乎,这主子和狗的关系处得就有点儿腻歪了。
连拉屎撒尿这档子事都被限制着,对于一条狗来说,也是挺憋屈的,虽然仅仅是一条狗。
权钝一直就是这么理解日美中这个三角关系的,他觉得这种理解法有点儿阿Q,但心里舒坦,呵呵……
临近傍晚的时候,王传子的电话又打过来了,说:“老二,你咋个还没有过来喃?猪脑壳都摆好了。”
权钝说:“我还等你电话呢!
以为你不请了。”
“干爹好久跟你说过涮坛子的话?搞紧(赶紧)过来。”
权钝下了楼,朝厨房里的王玉秀说:“妈,我上干爹那儿喝酒去了。”
然后就出了门,身后却传来权正梁的叮嘱声:“早点儿回来,嘴巴紧点儿。
不要被你干爹几杯猫尿就灌晕了。”
权钝突然觉得父亲权正梁比母亲王玉秀还啰嗦。
从荒坟坝路过时,天色已经快要黑透了。
因为上河坝离最近的县城也有一二十里的路程,没有城市的光污染,所以晚上黑得比较透彻。
傍晚来得快,夜的幕布拉得也急,天色几乎是赶着行路人的趟子往下落的。
被彩钢瓦围了个严严实实的荒坟坝里已经亮起了几盏临时牵起的灯火。
看不到里面的具体状况,里面显得死气沉沉,很是寂静。
考古队的人没有连夜施工,只有武警和派出所的人在周围警戒。
权钝怕引起不必要的猜疑,所以路过荒坟坝的时候尽量离得远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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