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十三步》

第六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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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名牌师范大学俄语系的学生!

曾经加人过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并担任过宜传委员!

但是,这些不凡的经历依然阻拦不住“小和尚”

和“扇坟头”

的活动,它们摇头摆尾,宛若在水中游。

现在,她已放弃了摆脱纠缠的努力,任凭着那青青头皮的小淫棍和外白内红的大浪货随意地填补着,冲撞着思维的链条和空隙。

十几天来,时时刻刻都如此。

前边所说方虎把红绸乳翠挂到那两顺肉桃子上时,你脑海里浮现出扇坟女的形象。

前天,啊,前天,端着一只盘子,盘子里有鸡的尸体和牛的尸体走进家门的那个男人,头发没有了,果然是一颗光溜溜的青皮和尚头!

两个像音乐旋律一样反复出现的故事难道是俩然的吗?淫乱的危险已经命运般地降临了!

目前正是倒霉的气味汹涌澎湃的高xdx潮,被头上和枕头上的气味是高xdx潮中的高xdx潮。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物质构成的气味呢?为什么出现在本书中的人物对气味有着特别的感受力,但对语言的逻辑麻木不仁呢?我们把这些麻烦统统推到叙述者那颗被粉笔面儿污染的脑袋上。

尽普怪诞的景象和荒唐的气味使屠小英难以人眠,但她照样无可奈何地履行着躺在被窝里睡觉的习惯。

太阳爬升的欺乃之声响起来了,动物园里的狐狸对着黯淡的月亮啼叫。

狐狸的啼叫颇似女人的哭

卜三步嚎。

屠小英惧怕狐狸的啼叫。

方虎的脚丫子愉快地勾搔着她的小腿。

是起床的时候啦。

她站在床前来来回回地走着,聆听着黎明时刻的种种音响。

隔壁的声音十分清晰,大球和小球读英语的声音—beef,beef,broth,steak—老太婆的峰叫声—整容师的骂人声—张赤球的牢骚声—这些早已习已为常,不寻常的是—连续几天了,她总是听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隔壁轰鸣着。

她认为这是幻觉,是听邪了耳朵,但这些结论都明显地具有自欺欺人的气味。

亡夫的声音在隔壁轰鸣着!

方富贵的声音在隔壁轰鸣着!

这道薄薄的间壁墙非但不能隔绝声音,反而放大声音。

一个女人的丈夫死了,尸体被送进了殡仪馆等待整容,但他的声音却每天都在整容师的家里轰鸣着—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考察,这件事都是富有意味的!

专门开剥兔皮的屠小英如前所述是哈尔滨人。

如前所述她身上流动着一半俄罗斯血液,在中共和苏共尚未闹翻脸之前,这简直是一种骄傲。

只可惜那时她干瘦细长,半点杂种的痕迹也没有。

那时她要是公开宣称自己是中俄混血。

大家会嘲笑她往自己脸上贴金、搽粉笔面儿,当她的身体显出杂种痕迹时。

中苏边境却开了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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