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起身,好多双手把我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在一片女人们哄笑声里,我一眼就看到自己了,一个浑身赤条条的家伙,胯间那个东西,以骄傲的姿式挺立着。
那么多女人的手闹哄哄地伸过来,片刻功夫,就把我装扮起来了。
这一来,我再也想不起来自已是在什么地方了。
帐篷里的布置我还是熟悉的。
但我上首的座位却被女土司坐了。
几双手把我拽到她跟前。
我问:"我在哪里?"
她笑了。
不是对我,而是对拽我的几个侍女说:''要是早上一醒来,身边全是不认识的人,我也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她们都笑了。
这些女人,在这连我都觉得十分蹊跷的时候,不让她们唧唧嘎嘎一通怎么可能呢。
我说:"你们笑吧,可我还是不知道这是在哪里。
"
女土司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你认不出我来了吗?"
我怎么认不出她?但却摇了摇头。
她一咬牙,挥起手中的鞭子,细细的鞭梢竟然在帐篷顶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说:"我的人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
"你的人?""索郎泽郎,尔依,卓玛。
"
"卓玛,侍候你睡觉的那个姑娘?"
我点点头,说:"她跟厨娘,跟银匠的老婆一样的名字。
"
女土司笑了,说:"看看我身边这些姑娘。
"
这些姑娘都很漂亮,我问:"你要把她们都送给我吗?"
"也许吧,要是你听我的话,不过,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
我发现,送饭进来的人里面也没有我的下人。
我吃了几口,尝出来不是桑吉卓玛做的。
趁饭塞住了女土司的嘴,我拼命地想啊,想啊,我是在什么地方,手下人都到哪里去了。
但我实在想不起来。
就抱着脑袋往地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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