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鲁庸性格好,他现在也不做其它工作,就是支持我写作,我们俩是相依为命。
每天清晨我六点就起床外出跑步,归来已是全身汗淋淋,洗头洗澡后,鲁庸已将早餐准备就绪,一般是玉米粥、牛奶、鸡蛋和小包子。
九点开始写作,我是用手写的。
十一点做室内健美操。
午饭是鲁庸做,我爱吃肉,当然也少不得蔬菜。
中午一般是读外语。
下午休息。
三点后不论晴雨,我和鲁庸外出散步。
我的住房是我自购的高新技术区的商品房,七十几平米,在湘江西边,是郊区;我们散步就在江边田野走,一直走到有累意才回家。
回家后我听美国之音,晚上也听。
晚上不工作,因为我眼睛不好,十点就睡觉。
儿子鲁兰原已在厦门大学读书,儿子走的是他自己的路,我们从不指望他什么。
还是这句话,像这样的人追求的最大幸福就是“认识”
。
不害怕认识,心就静了,就是这么回事。
生命是自己的,可死死抓住不放。
问:这样看来,你的家庭还是很有亲情人情味的,你作品中那种刻骨蚀心的透彻和深刻与张爱玲的透彻深刻来自一处还是有所不同的。
你在文学创作上受谁的影响,或者说比较爱读谁的作品?
答:我在文学创作上受中国古典文学作品的影响大,爱读《红楼梦》。
中国现代作家中,喜欢鲁迅的书,还有萧红的书也比较喜欢。
对我创作最关键最直接的影响则是八十年代西方文学的引进,不过我也只喜欢卡夫卡、博尔赫斯、贝克特的《等待戈多》,还有伍尔芙。
萨特开始也喜欢,看多了,就觉得一般了,但是,我非常喜欢波伏娃的《第二性》。
问:在《读书》上看过你的评论,别有一种境界。
你怎么想起做评论呢?
答:卡夫卡的《城堡》,几乎所有的评论都以为是抨击官僚主义,可我每每读时绝对不是这种感觉。
官僚不官僚,跟我们到底有多大关系?毕竟是政治的事。
为什么所有的人读《城堡》都有心的共鸣?我认为“城堡”
指的是人的灵魂、人的心灵。
《读书》上连载了两次,后听说评论家非议,就没连下去了,好像创作评论各该有各的地盘似的。
纽约一家纯文学杂志倒是连载完了。
至于我的评论,国内《作家》《江南》《书屋》等杂志都给开了专栏,叫做《异端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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