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狗去了,笑着说:“我将来要有孩子,就生个像丑丑一样的,丑是丑,男孩子丑着了好!”
丁琳说:“好不要脸,不说寻个丈夫的话,倒谋着要孩子!”
吴清朴把药丸放在桌上,一丸一丸放到一个盘里,也笑了,说:“真是怪事,白姐这次犯病,什么都觉得丑着好,说这桌子腿儿太细,应该做一件憨憨笨笨的,把屋里那些细瓷瓶儿都收起来,倒买了几个黑陶回来??连我也瞧着不顺眼,嫌梳头啦,刮脸啦??”
虞白顿时脖脸泛红,说:
“你尽是胡说!
——丸药弄好了?”
吴清朴把药方单儿拿给虞白说:“丸药是弄好了,十七味都全的,只是药枕里配的药,仁庆堂里没有肉苁蓉、川芎、乌头。”
虞白说:“这不行的,缺一样效果就差了。”
丁琳说:“又是自个配的,真个久病成医了。”
拿过药方看了,见上面写着:飞廉,薏苡仁,款冬花,当归,白芷,辛夷,木兰,蜀椒,柏实,防风,人参,橘梗,白薇,荆实,蘼芜,白蘅,杜蘅,官桂,川芎,肉苁蓉,蔓木各五钱。
乌头,附子,藜芦,皂角,蔺草,矾石,半夏,细辛各五钱。
丁琳认得各味药的名字,却不识各自的形状,更不懂其性能作用,只佩服虞白是狐狸精,没有她不会的。
就说:“仁庆堂没有了,南大街西边关明路中巷有家天和堂,那儿药较全的。”
吴清朴说:“路我能跑的,只是仁庆堂的抓药的看了方子,说毒性药这么多样干啥?我说做药枕的,他直摇头。
我心里倒犯嘀咕,才回来了。”
虞白说:“这你不管,你姐要是毒死了,丁琳在这儿做证;与你无干系的。
你就再去天和堂跑一趟,那儿正好是黄阳区工商局所在地,也可再找找人家,多说好话,看还有没有可能批下来。”
丁琳问:“还是那个营业证?”
吴清朴点点头,要出门又去了,却说:“白姐,你要再不找个姐夫来,把我就累了!”
虞白骂道:“这话是邹云的意思吧?你是她的对象,还不是她的正式老公,她就要独霸呀?你是我的表弟,我偏让她吃些醋水不可。”
吴清朴赶紧说:“这可不是邹云的意思,你不要说给人家呀!”
虞白说:“给邹云屁大个事你都跑前跑后的,到我这儿就累了你了?!
丁琳,你瞧瞧,这将来是不是个惧内的坯子?!”
吴清朴着急出去了。
虞白就笑着收拾药丸,药丸蜜掺得多,外层湿黏黏的,大小如桐子,当下吃下了七丸。
让丁琳吃,丁琳不吃,虞白说:“这是补肾茯苓丸。
心悸,噩梦,涩目失眠,都是肾虚冷所致,我翻了许多药书配的,或许能顶用的,你吃了也无妨。”
丁琳说:“治肾的,你亏了肾了?”
虞白说:“你知其一,不知其二,你还要作践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一定以为房事多了人才肾亏的,虞白又没个男人亏的什么肾?!
你要这么欺负我,赶明日我就真要给你那个小白脸去信勾引呀!”
丁琳说:“我放心得很哩,你看不上小白脸,你要个丑的!”
呛得虞白又是个红脸。
丁琳偏不饶她,故意正经脸色了说:“你刚才推荐了个夜郎吗?你推荐夜郎,又说了个‘再是??’还再是什么?我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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