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魁也就捡一个石子放在茅草里边。
“我不是皇后!”
女人笑着说。
“可你是少奶奶!”
五魁说。
“我不是少奶奶!我不是!”
女人坚决地说。
五魁愣了一下,立即也说:“不是,不是柳家少奶奶,可你是菩萨!你能试出垫吗?”
女人说:“我腿全瘫了,你放上刀子也试不来的。”
五魁的心受了刺激,低下的头好久没有抬上来,就走出去又狠劲砍了树枝抱回来,在屋之中间扎起了一界墙了。
女人说:“五魁,你又要干什么?”
五魁说:“那边是你的房间,这边该是我的卧屋了。”
女人的眉宇间骤然泛红了,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五魁的老婆。
五魁只是救自己的一个贫贱羊倌,一个光棍。
在这荒天野地的世界里,五魁能自觉地将睡窝一分为二,女人为坦白憨诚的五魁而感动了。
红日坠山,乌鸦飞来,天很快就黑了。
五魁安置了女人睡好,燃起了松油节,便坐于旁边说许多豪迈的话,叮嘱夜里放心安睡,狼来了有他哩,熊来了有他哩,有他持一把斧子守在同一屋中的界墙那边,狼和熊是不敢靠近的。
女人担心不下的是他没有被褥,五魁说他不会冷的,他从小就钻过茅草堆睡,做得也是甜甜蜜蜜的梦来。
并说他明日就再下山,要弄来被褥、锅碗、粮食。
女人一双明亮的大眼看着跳跃不已的松节灯焰,又看着那松节灯焰的光亮在五魁的黑红脸上反射出的油光,她说了一句:“你快歇去吧;五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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