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洗了桑拿,得了艾滋病,学了赌场诀。
赌场上人人文质彬彬,系着领带蝴蝶结。
古怪的鬼子脸色通红,老年斑不少,挽着妻子,惹人火起。
我们之间说说而已,不必暴露东方人的褊狭。
一对挚友,无话不谈,无谎不撒。
我们有自己的行为准则,满腔热情无人可比。
还有酒量,不一而足。
我们是崭新的漫游派。
你把该信藏好,相机交与。
她看了会激动。
不过我知道,有些话她是羞于启齿的——我们亲热时说了多少妙词儿,那就不是你该听的了。
2
可怜的武早,这些信与其说是写给我和象兰的,还不如说是在自说自话。
他处于亢奋状态,无法停止。
我把这些信件小心地按原来的顺序放好,读时留心上面的标号。
我想从挎包里发现其他东西,后来找出了一瓶法国香水、一支名牌钢笔。
这都是给她准备的?一些印得很精致的国外酒标,如法国的胡龙丁娘麝香葡萄酒、马尔吴瓦西葡萄酒、索当葡萄酒,西班牙的塞尔葡萄酒,意大利拉可利马克里士提葡萄酒……漂亮得令人爱不释手。
他一再描述的那片罂粟使人信以为真……那个黄昏肯定是存在的。
我能够想象出坐在罂粟花中的那个少女。
真是悲惨。
……我必须告诉你林泉的秘密。
你如果不是一个精神病人,那就无论如何不会把林泉称作医院。
它其实是一个奇怪的机构……这里有些阴险毒辣的家伙,一律身穿白衣,神色诡秘,手段阴毒。
我相信他们掌握了世界上某些神秘的仪器,日夜探测。
他们把电极接通,让我昏昏欲睡。
昏睡中有人轻轻询问,击掌,触摸,触及下体。
他们的手滑润冰凉:就像一条蛇从肚子上爬过。
女人是一条鱼,有黏糊糊的肚脐。
有人对在耳边唱歌,说了什么难以追究。
有一个胖子,这从走路的声音即可判断:慢吞吞,沉重,夯地。
我那间屋子是水泥地板,后来又换成了木头地板。
他走进来,我能感觉到这个人。
他站在那儿,空气冷凝。
所有人都要听他指挥。
百分之百的官吏,百分之百的短裤……脱掉了,听诊器按在上面。
凉得像冰。
其中有位女士,美如天使。
救星,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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