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的丹蔻颜色也艳了些。”说着她便捏住了凤时昭中指最长才指甲,用力往外一拔。
凤时昭冷不防,尖叫出声。那指甲竟被凤时锦生生给拔走了去,十指连心,痛得凤时昭面部扭曲,那鲜血顺着中指缓缓流淌下来,触目惊心。
只是凤时锦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你这贱人……”凤时昭还是忍不住碎碎骂。
凤时锦不怒反笑,眉眼之间染上妖娆的气息,眼里却带着戾气,道:“看来还不够,我记得以前你对我用刑的时候,我可真是一分傲气都没有,苦苦哀求,让你饶我一回,你可还记得?”
凤时昭思及过往,喘着气恶狠狠地笑,道:“本宫当然记得,那时你就像条狗一样伏地求饶,不,连条狗都不如呢……哈哈哈哈……”
她笑起来的声音又尖又刺耳。
凤时锦幽幽道:“是啊,那些刑具摧毁人心,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她如毒蛇一样的视线凉幽幽地缠绕在凤时昭的身上:“那现在也让你尝尝那样的滋味如何?”
凤时昭立刻就笑不出来了,怒目道:“你敢,我乃堂堂太子妃,你胆敢对我用私刑,还有你们设计陷害太子,皇上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徵勤充耳未闻,只吩咐狱卒道:“去把拶指拿来。”随即凤时昭奋起反抗,苏徵勤手指往她身上穴位处点了几下,笑得很是无赖:“这样就不用去刑讯室了,但效果会有趣得多。”
“你!”凤时昭扭了扭身子,发现她跪坐在杂草堆上,浑身都动弹不得。
很快狱卒就去取来了一副拶指,凤时锦不慌不忙地拿来套在了凤时昭的的五指上,凤时昭瞪她瞪得眼珠子都快破了,然后凤时锦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捻起拶指上的麻线,对另一头的苏徵勤道:“你弄好了没有?”
苏徵勤正把另一只拶指往凤时昭的另一只手上套,但动作显然比凤时锦要慢,而且生疏一些。他道:“你别急,很快就好了。”
凤时锦道:“你好歹也是个大理寺卿么,怎的对你这牢房里的刑具这般不熟悉?”
苏徵勤一边弄一边头也不抬道:“我平时不主张刑讯逼供的,但今天是个例外,纯属陪你解闷。”
等弄好了以后,凤时昭仍还在破口大骂,突然凤时锦和苏徵勤将拶指上的麻线一收,凤时昭骂到了一半冷不防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厉声叫了出来。
凤时锦道:“我还没怎么用力,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手指被这拶指夹过之后,手指的皮肤会变得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