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百思不得其解,来福为什么要毫无因由地咬站里的贵客?!
它沦为一条疯狗。
它被关了起来,和阿扁、秀莲在一块。
笼外挂着木牌:不适宜领养。
法方代表住进了医院急救室,他的律师多次来到爱心驿站,来福成为被告,因为连带关系,爱心驿站成为第二被告。
大概这是一个涉外的案子,所以没有旷日持久地拖下去,判决很快下来了,爱心驿站要为受害者提供赔偿,来福则是将被处死。
站里没有人对它的死惋惜,因为它咎由自取。
就连彭树对这件事也没有流露出太过悲伤的情感,可能是他失去的亲人太多,一条品种高贵的狗也只是狗而已,已经不能在他麻木的内心激起波澜。
莫眉来到来福的面前,在笼子旁边席地而坐,她看着来福的眼睛,她也不能理解,来福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
来福再也不是一条从容而高贵的狗,它神情暴躁,眼露凶光,在笼子里也显得焦虑不安。
只是在莫眉特有的目光下,它才停止了超短距离的踱步,笼子能有多大呢?它的踱步像是在首尾相接地绕圈子。
它终于安静下来,以同样哀伤的目光回望着莫眉,仿佛已经知道死期并不遥远。
他们在沉默中交流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你不会明白的,永远不会。
你要相信人的理解力。
就因为你是一个人,而我只是一条狗。
至少你应该让我明白,我的前世或许就是一条狗。
我不会再相信人了。
为什么?
因为背叛。
你懂吗?我宁肯沦为一条疯狗。
这时莫眉的记忆开始了迅速地闪回,她想起了法方代表的那件风衣,这经典的格子她见过的,来福和卓童曾经有一套情侣衫!
这想法让她感到五雷轰顶,如果彭卓童还活在这个世上,那就说明亿亿死于谋杀!
很长时间,她停止了呼吸,在正常情况下,人是感觉不到心脏在跳动的,但此时,她觉得它砰砰作响,几乎从胸口喷薄欲出。
无数的疑点在她的脑海里盘旋,为什么她没有见到彭卓童的尸体?为什么卓童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的那个叫凌晓丹的女朋友却没有露面?杜党生也是一个单身母亲,怎么可能在突如其来的痛苦面前,跟她说什么我很抱歉?!
假如是发生意外,有什么可抱歉的?!
抱歉是什么意思?!
神秘的来访者如果不是彭卓童,来福怎么会误认为自己被遗弃而变性?!
而以卓童的性格来分析,他是不可能忘记来福的,这或许是他浮出水面的唯一的原因?!
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被这些问题撕咬着,下班回家以后,她给彭树做了饭,自己却一口也没吃。
彭树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她说:“没什么,我有点不舒服。”
然后就早早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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