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洌照例又安慰了一通曹拓麻。
曹拓麻说:“这样吧,你想办法去把我儿子找过来,对他说我已经病危了,让他来看我一眼。”
正如费边所说,尽管这个案件中有许多疑点,但有一点是很清楚的,曹拓麻在住院期间和外界的联系大都是通过他的儿子曹淇进行的。
俗话说得好,打虎还要亲兄弟,打仗还需父子兵。
在最关键的时候,曹拓麻首先想到的还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曹淇是在10月20号的晚上9点多被甘洌拉到人民医院的。
这一天,甘洌也真是忙得够呛。
把小闵渊弄到手的时间是晚上8点半,将他安排下之后,甘洌博士立即根据手下人提供的线索,马不停蹄地奔赴康佳俱乐部。
他没有亲自去康佳的地下室,而是让手下人用一条麻袋(其实是一条装尿素的塑料编织袋)把曹淇弄了出来。
因为吸毒过量,曹淇那时候已经进入了仙境,觉得钻在麻袋里非常舒服。
到了车上,当别人要把他从麻袋里取出来的时候,他气坏了,打着滚,高声骂着:“妈那个×,就让我套着呗。”
从麻袋里出来之后,他想亲自开车,这让甘洌感到很为难。
对待这样的公子哥,甘洌和别人一样,历来黔驴技穷。
这次因为时间紧迫,甘洌没有再去费口舌,他使了一个眼色,手下人立即像逮鳖一样,使曹淇肚皮朝上,然后把他给捆住了。
到了医院,甘洌急着去看望那些前来慰问小闵渊的领导,就把曹淇丢给了曹拓麻。
曹拓麻一看见儿子,就说:“我的小祖宗哎,你终于来了。”
可是,不管他怎么叫,他的小祖宗就是不吭声。
曹拓麻急了,让孙惠芬把“病危通知”
递给了曹淇。
当曹淇说“你怎么动不动就来这一套”
的时候,曹拓麻的泪流了下来。
曹淇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变乖的。
以此看来,曹淇并不像他的朋友们所说,是个彻底的虚无主义者。
对曹淇来说,他的虚无主义有一个重要前提,即老爹手中一定得握有实权,否则,即便让他当虚无主义的大师,他也不干。
当曹拓麻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下之后,曹淇立即从虚无主义退化到了实用主义和感伤主义。
他也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
曹拓麻对儿子说,“我还没死呢。
去把传真发出去。”
因为是让儿子发的传真,所以曹拓麻这一天发出去的并不仅仅是“病危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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