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中兴名臣。
威毅伯,就是惧内领袖哩!”
菶如也插嘴道:“不差,不多几日,我还听人说威毅伯为了招庄仑樵做女婿,老夫妻很闹口舌哩!”
扈桥道:“闹口舌是好看话,还怕要给筱亭一样捱打哩!”
韵高道:“诸位别说闲话,快请燕公讲威毅伯的新闻!”
小燕道:“自从庄仑樵马江败子,革职充发到黑龙江,算来已经七八年了。
只为威毅伯倒常常念道,说他是个奇才。
今年恰遇着皇上大婚的庆典,威毅伯就替他缴了台费,赎了回来。
仑樵就住在威毅伯幕中,掌管紧要文件,威毅伯十分信用。”
菶如道:“仑樵从前不是参过威毅伯骄奢罔上的吗?怎么这会儿,倒肯提拔呢?”
剑云道:“重公义,轻私怨,原是大臣的本分哟!”
唐卿笑道:“非也。
这便是英雄笼络人心的作用,别给威毅伯瞒了!”
说着,招呼众人道:“筱亭既然不能来,我们坐了再谈罢!”
于是唐卿就领着众人到对面花厅上来。
家人递上酒杯,唐卿依次送酒。
自然小燕坐了首席,扈桥、韵高、菶如、剑云各各就坐。
大家追问小燕道:“仑樵留在幕中,怎么样呢?”
小燕道:“你们知道威毅伯有个小姑娘吗?年纪不过二十岁,却是貌比威、施,才同班、左,贤如鲍、孟,巧夺灵、芸,威毅伯爱之如明珠,左右不离。
仑樵常听人传说,却从没见过,心里总想瞻仰瞻仰。”
菶如道:“仑樵起此不良之心,不该!
不该!”
小燕道:“有一天,威毅伯有点感冒,忽然要请仑樵进去商量一件公事。
仑樵见召,就一径到上房而来,刚一脚跨进房门,忽觉眼前一亮,心头一跳,却见威毅伯床前立着个不长不短、不肥不瘦的小姑娘,眉长而略弯,目秀而不媚,鼻悬玉准,齿列贝编。
仑樵来不及缩脚,早被威毅伯望见,喊道:‘贤弟进来,不妨事,这是小女呀,——你来见见庄世兄。
’那小姑娘红了脸,含羞答答地向仑樵福了福,就转身如飞地跳进里间去了。
仑樵还礼不迭。
威毅伯笑道:‘这痴妮子,被老夫惯坏了,真缠磨死人!
’仑樵就坐在床边,一面和威毅伯谈公事,瞥目见桌子上一本锦面的书,上写着‘绿窗绣草’,下面题着‘祖玄女史弄笔’。
仑樵趁威毅伯一个眼不见,轻轻拖了过来,翻了几张,见字迹娟秀,诗意清新,知道是小姑娘的手笔,心里羡慕不已。
忽然见二首七律,题是《基隆》。
你想仑樵此时,岂有不触目惊心呢!”
唐卿道:“这两首诗,倒不好措词,多半要骂仑樵了。”
小燕道:倒不然,她诗开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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