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嘉用十分怀疑的眼光瞪了她一眼,可是嬷嬷那张宽脸上只流露出天真而惋惜的神情,似乎在惋惜思嘉不知媚兰·汉密尔顿那样像个大家闺秀。
“把盘子放下,过来替我把腰扎紧点儿,”
思嘉很不耐烦地说。
“我想过会儿再吃一点。
要是现在就吃,那就扎不紧了。”
嬷嬷掩饰着得意之情,立刻放下盘子。
“俺的小宝贝儿打算穿哪一件呀?”
“那件,”
思嘉答道,一面指着那团蓬乱的绿布花。
这时嬷嬷立即起来反对了。
“你不能穿,不行。
那不是早晨的衣服。
你不到下午三点不能露出胸口,况且那件衣服既没领,也没袖。
你要是穿上,皮肤上就会出斑点,好像生来就这样似的。
去年你在萨凡纳海滩上出了那些斑点,俺整个冬天都在用奶油擦呢。
如今俺可不想再让你出了。
你要穿,俺就告诉你妈去。”
“要是你在我穿好衣裳之前去对她说一句半句,我就一口也不吃你的了,”
思嘉冷冷地说。
“要是我已经穿好了,妈就来不及叫我再回来换呢。”
嬷嬷发现自己输在算计上了,只好通融地叹了口气。
比较起来,与其让思嘉到野宴上去狼吞虎咽,还不如任凭她在早上穿起下午的衣裳来算了。
“给我紧紧抓住个什么,使劲儿往里吸气,”
她命令道。
思嘉照她的吩咐,紧紧抓住一根床柱,站稳了身子。
嬷嬷狠狠地使劲拉着,抽着,直到束着鲸须带的小小的腰围收得更小了,她眼睛里才露出骄傲而喜悦的神色。
“谁也没有俺小宝贝儿这样的腰身,”
她赞赏地说。
“每回俺给苏伦小姐扎到20英寸以下,她就要晕过去了。”
(第4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