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灵魂鼓手到末班情人-《晚安,我亲爱的人》

从灵魂鼓手到末班情人(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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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来了客人都要到他这里小坐片刻;有时大家踢球回来,带着一身臭汗,也要来这里喘息喘息,践踏践踏;要么就是谁喝醉了,被同学拖死猪一般地拽回来,扔在马子的床上,嘴里还翻出玉白口水和销魂的白沫,在三哥洁白的枕巾上留下了同样清白无瑕的青春印记。

马子的洁癖被大家蹂躏殆尽,后来竟产生了条件反射,直至“斯德哥尔摩症候”

冬天里,宿舍来了客人,马子便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说:“来,侃会儿,侃会儿!”

客人走时忘记关门,马子只得忍着寒冷爬起来,光裸着跳下床,砰的一声关上门,附带一句——他妈的!

到了后来,马子晚上连说梦话都是:“走的时候关门!

妈的!”

马子皮肤白皙光滑,兄弟几个都喜欢搂着他睡觉!

三哥敬畏着我一对举世无双的香港脚,宁死不屈地不上我的床。

他每次上其他兄弟床,都打着“卖笑不卖身”

的旗号,临走时也都不忘随手顺带点零食,再骂一句:“这狗年月!

混口饭吃真他娘不容易!”

大一下半学期,马子忽然迷上了“摇滚”

,师从科大著名的“红限”

乐队。

每天中午我们睡觉的时候,马子便抱着吉他,在他床上兴致勃勃地来上一段——“一曲肝肠断,三弦魂魄还”

——弹不了几下,不是被宿舍的老六按到床上蹂躏一番,就是被我们骂得狗血淋头有多远滚多远。

后来马子便搬个马扎,抱着吉他到楼道里练习,我们宿舍里有个破饭盆,马子练琴的时候便把饭盆摆在前面。

偶尔谁上个厕所,会顺手丢些硬币或手纸进去,大大振奋了马子的操练精神。

吉他练了一段时间,马子忽然发现自己还有打鼓的天分,便拜倒在“科大第一鼓手”

崔鹏门下,并且弄回一对鼓槌,天天在宿舍里敲打饭盆。

马子学习热情十分高涨,不久宿舍的饭盆便被敲打得遍体鳞伤。

一段时间后,马子便十分自信地号称,其打鼓的技术已达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水准。

于是,把自己手机的“待机画面”

由原来的“鼓手”

,改为“科大第二鼓手”

大二结束前,马子兴高采烈地归来,高声说道:“我马某人正式宣布,我今后就是科大第一鼓手了!”

我等拍案惊奇,以为二哥果然学鼓奇才、进步神速!

马子仰天大笑:“崔鹏终于毕业了!”

崔鹏他们走后,马子他们乐队继承了革命遗志,号称“小红限”

,正式扫荡科大乐坛。

马子他们乐队排练十分卖力,在郊外租用了一件民房,把成卷的卫生纸糊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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