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孩子。”
玛雅一边说,一边往椅子后面靠,去取一本后面的书,她没有从书架上拿下来那本书,只是用手轻轻拂过:“她不过是渴望博得你的好感。
他们都那样,他们崇拜你。”
“哦,我也假装喜欢她。”
劳拉说,“每次她说那些老掉牙的话时,我都听得很认真啊。”
劳拉摇头时,在台灯的灯光和窗户透过的斑驳阳光中,她的耳坠闪闪发光:“我就想冲她大喊,就听父母的话去上法学院吧。”
玛雅又靠到前面来:“这不是你的真心话。”
“求你了,玛雅。
每年你总不可能赶不上一个这么遭恨的学生吧。”
劳拉摆弄着耳坠,抚着颈,“他们真招人嫌,至少其中有些人是这样,”
她说,“就好像有点自己的观点就能变得有趣起来。”
玛雅冲劳拉笑了笑,摇了摇头,又低头看了看她叠放在桌子上的双手:“是有些这样的人,弄得我都不怎么想去办公室了。”
“噢,我的老天,玛雅!
快和我说说!
给我讲一个就行,快给我讲讲。”
劳拉往前又靠了靠,她的衬衫往下坠了坠,露出几分乳沟。
她胸前的皮肤皱褶随着她的动作颤了颤。
劳拉今年都快53岁了,比玛雅大5岁。
玛雅纳闷她们俩是如何变成这样可悲的中年人。
“哦,我的老天。”
玛雅往后一倚,长吁道:“亚历桑德拉。”
她和劳拉都笑了,“她在布朗大学上的本科,觉得自己聪明得很。”
“拜托你,”
劳拉恳求,“快接着说。”
“她总是举手给我们讲解构主义者的轶事。
她质疑《到灯塔去》中的视角转换。”
劳拉大笑,把脚翘到了玛雅的桌子上,“噢,他们都会质疑。
哪位老师给他们留论文或思考题,他们就都会质疑。”
“这不公平,”
玛雅说,“好多孩子的想法还是不错的。”
说实话,玛雅喜欢大多数学生,她欣赏他们的活力和智慧。
劳拉也是如此。
她们俩这样的老师,都愿意课后留下来回答学生们的问题,愿意多辅导几位学生,也愿意在深夜回复学生们那些疯狂的电邮。
“嗯,”
劳拉长叹一声,“好多。”
她用手捋了捋头发,“有些孩子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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