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都没法跟她解释,那是我的床。”
街角有一个小酒店,外面有一排花、一个学校和一间瑜伽房。
“她那时糟透了,都搞不清自己的房间是哪个。”
本摇了摇头,活动了一下肩膀。
“我就去她房间睡了。”
“你想她吗?”
玛雅问。
她不知道这句话问得对不对,但她想让他接着说下去。
埃莉那时第一次南下去佛罗里达,在电话里只和本一个人说话。
“是啊,我是想说……”
本沉默片刻,玛雅看了看桥北的公园,又看了看法院、廊柱、水泥和前面的路障。
他们跑到桥的时候,车已经多了一些。
他们在等灯的时候,听到了汽车喇叭和轮胎磨地的刺耳声音。
“埃莉是我姐姐,你知道的。”
两年前,玛雅去接本下课,带他去吃大餐。
而现在他再也不用人接了;本的那段青葱岁月里,玛雅就坐在边线外,看着这些男孩子彼此大声地呐喊、比画手势、跑来跑去、用力踢球,还有他们的长胳膊。
他们都穿着短裤,虽然外面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冷。
他们的长袜一直到膝盖,短裤差不多盖到那里。
男孩子们互相追逐着、去抢球。
这时玛雅的眼前,跳动着他们那一片片红红的皮肤、膝盖和大腿外侧的画面。
玛雅可不算是个好观众。
她是那种每次坐飞机、地铁、火车或汽车时,都抽出一本书来看的人,不像孩子们或斯蒂芬那样,喜欢将目光投向市井人群。
玛雅无法那样平静专注地望着外面的世界。
这些年来,足球算是让她着了迷,那种简单的美丽,孩子们的执着和他们的力量。
低沉持续的喊声里,时时划过一两声响亮的哨音。
男孩们不时地在场上摔倒,他们回望相视一笑,暂时忘掉了一切,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球和小伙伴,左冲右撞却又胜券在握。
比赛结束时,玛雅反倒常常气喘吁吁,仿佛在整场比赛中一直屏着呼吸。
本和朋友们坐在一块儿,脱下了鞋和护腿,穿上了裤子,他咕咚咕咚地喝着水。
之后便轻松愉快地向她走过来。
母子俩步行一刻钟去餐馆。
“我想我选好了。”
他说。
服务员送来水壶放在桌子上,本拿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妈妈斟上水。
他一直在巡回比赛,东海岸由北到南,有时还要去西部。
斯蒂芬坚持让他去,于是玛雅就让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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