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平衡的艺术-《我在哈佛的最后一堂课》

第4章 平衡的艺术(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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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庭、工作、写书、人际交往、职业往来以及实现人生目标这些方面,我自认为可以玩转一切。

无论如何,我非常擅长应对各种挑战,并且在合理分配时间上做得相当不错。

即便日程排得很满,但一切依旧在我的掌握之中。

但是,在这个冬日的夜里,我的平衡被打破了。

我感到力不从心,那种掌握大局的信心消失了。

在珍妮弗叫醒我三十分钟后发生的一切,是我一生中经历过的最漫长的一段时光。

我们把她送到了急诊室,经过快速检查之后,医生严肃地告知我们,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体重还不到一磅半(约0.68千克),珍妮弗可以选择马上准备生产,但对于大多数像她这种情况的产妇,生出的孩子都活不过一周。

提前三个月以上出生的早产儿都不具备自主呼吸的能力。

我们真希望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最后他们说,不管要等多久,在孩子出生前珍妮弗都不能离开医院。

于是我们把珍妮弗送到了诊室,一个护士大概是察觉到了我们的恐惧与惊慌,安慰我们要往积极的方面想,至少现在孩子还在。

现在想想看,这鼓励对我们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刻不容缓,我们全家都加入了一场为期两个月的漫长斗争之中:珍妮弗每天只活动半小时,其余23个半小时都平躺在床上静养接受医疗观察,尽一切努力保住孩子。

我们谁都不知道她为此做出的努力能不能成功,她不畏一切困难,只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在子宫里再多待上61天。

即使医生说我们只能等待奇迹的发生。

几天后,我已经记不清当初我是怎么在凌晨4点赶到医院的,能记得的只有深深的恐慌。

无论是在开创事业、安置家业,还是写这本书时,我都没这样恐慌过。

现在我全部的精力都花在我太太和我的两个孩子的身上:一个还在他母亲肚子里,另一个在星期六早上发现来给他准备早餐的是外婆,而不是他的爸爸妈妈。

就在星期一早上7点的时候,我平时坐上火车去上班的时间,我猛然警醒。

对于可预见的未来,虽然我不知道它将持续多久,我必须从头规划我的时间分配,把个人情感和精力都暂时放在一边。

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我用以平衡事业、家庭、个人目标和事业目标的标尺需要重新调整刻度,不知道要持续几个月。

我个人的计划和需求必须缩短到最小化,我得把时间和精力的天平全力倾向珍妮弗和丹尼尔这边。

我希望每时每刻都能陪伴在珍妮弗身边,我担心万一我不在就会发生什么不测。

(说得好像只要我在,就能帮她稳定住形势一样。

)我还要肩负起每天照顾丹尼尔的责任,虽然我笨手笨脚得就好像是穿着珍妮弗的鞋子蹒跚学步,像小心翼翼参加生日派对的客人,或是努力保持平衡的跷跷板玩伴。

我知道这会让我无暇顾及自己个人的生活,但当我的家庭遇到状况时我必须权衡利弊。

其实我完全可以选择其他办法来应对这种状况,而且每一种办法从客观角度来看都是合情合理的。

比如说,我可以每天在家睡觉而在白天陪着珍妮弗。

我也有理由每隔一天去一次公司。

我甚至还能挤出时间做些其他事,像往常一样生活。

但是对我来说,选择只有一个,正确答案也只有一个。

因此,自打那天晚上开始,我也跟着珍妮弗一起搬进了莫里斯镇医院,珍妮弗房间里的折叠躺椅就此成了我的新床。

我们每天连续不断地让珍妮弗处于除了平躺,就是补充营养的状态,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长地延续她的孕期。

一天天过去了,我们一起生活在那间病房里,感激时间一天天地过去,祈祷时间也能一天天地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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