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你要护送她回到座位,感谢她,然后回到男士阵营。
跳探戈并不意味着任何承诺,你们一起跳三四支舞,分享彼此的期盼、向往与渴望,有人说这像性爱,但比性爱更好——更频繁。
但是跳完就跳完了,绝不要和同一个女人连跳一组以上的舞,这会被视为没有礼貌。”
两人眼帘低垂,看着舞池中的一对对男女。
过了一会儿,佩尔杜用下巴向一位女士示意,女人大约在50至70岁之间:黑色的头发中有一些银灰的发丝,发束如弗拉明戈舞者般扎在颈后;看上去簇新的舞裙;三个婚戒戴在同一根手指上。
她姿态如芭蕾舞者,体态纤瘦健美又柔软,如稚嫩的野蔷薇。
她是位绝好的舞者,自信稳当且一丝不苟,又有足够的宽厚,能弥补舞伴拙劣和生硬的舞步,用她的优雅掩盖男伴的瑕疵。
她会让一切变得容易。
“她会是你的舞伴,佐丹。”
“她?她太厉害了,我很害怕!”
“记住这种感觉。
有一天你会想把它写下来——所以体会这种即便感到恐惧,仍然走上前,与人共舞的感觉对你很重要。”
马克斯开始努力吸引骄傲的蔷薇女王的关注,半带惊慌,半带勇气。
此时让走到吧台前,点了一小杯茴香酒,加了水。
他很……兴奋。
非常兴奋。
仿佛他就要走到舞台中央。
以前,每当他要见到曼侬时,他是多么狂乱啊!
他颤抖的手指会把刮胡子变成一场血淋淋的灾难。
他永远决定不好要穿什么,他想让自己看起来既健壮又苗条,既优雅又酷。
那时,他为了她开始跑步减重,保持身形。
佩尔杜喝了一口茴香酒。
“谢谢。”
他凭直觉用意大利语说。
“不客气,船长先生[4]。”
矮小圆胖,留着络腮胡子的侍应回答,抑扬顿挫,带着那不勒斯人的口音。
“你太恭维我了,我不是什么船长——”
“哦,是的,你是。
库尼奥看得出来。”
排行榜音乐从喇叭中溢出——“幕布”
[5],交换舞伴的时间到了。
30秒后,乐队会开始演奏下一组探戈舞曲。
佩尔杜看见蔷薇舞者大发慈悲,允许脸色苍白、高昂着头的马克斯把她牵到舞池中央。
这几步她走得像个女皇,而这反过来也影响了马克斯——他之前只是抓着她伸出的手臂。
(第2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