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能说出这句话,至今已经两个月了。
我明白,我要说的话,他一定会认真倾听的。
可连我自己也弄不懂,我竟然一直都没有说。
在夜里,我心里总在思量:说么?现在就开始说么?
我一边行走着,一边在寻找词语。
我一个朋友死了。
你没见过吧。
是跟我关系最要好的一个女孩子。
名叫诗织。
大学毕业后,她做了一份非常怪异的工作。
嗯,怎么说呢,是一种挺复杂的类似于卖淫一样的活儿,算是服务行业吧。
但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
念大学的时候,她就跟我两个人住在我现在住的房子里。
那时真是愉快极了,开心得不得了。
没有任何可怕的事,两个人每天聊天说闲话,或通宵不眠,或喝得酩酊大醉。
不管在外面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回到房间后又说又闹,乱开玩笑,烦恼顷刻就抛在了脑后。
那时真是开心呀!
我还经常跟她一起讨论你我之间的事呢。
说是讨论,其实是说一些你的坏话呀,或是讲一些你的吸引人之处呀,两个人之间就老说这些话。
这下你明白了吧,男人和女人,绝对成不了朋友。
当彼此之间真的已经很融洽的时候不是已经……不,不,我跟诗织不是恋情,我们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
和诗织在一起,具体怎么我也说不好,就是当人生的沉重“咚”一下降临在你头上时,这沉重会减轻一半。
你的心情会变得轻松起来。
她虽然也没有特意为你做点什么,但不管你的精神处于何等放松的状态,都不会有任何紧张感向你袭来,而是一种恰恰好的亲切温柔的感觉。
还是女孩子做朋友好。
那时你也在,诗织也在,我心里虽然充满烦恼,不过这一类小孩游戏一样的玩意儿,如今想起来,却是像过节一样令人怀念。
每天哭哭笑笑。
对了,诗织真是个好女孩,她“嗯、嗯”地听你说话的时候,嘴角总是带着微笑。
而且会出现两个小酒窝。
但是,诗织自杀了。
当然她早就离开了我现在的房子,一个人住进了豪华的房间,结果吞服了大量的安眠药,在房里小小的单人床上死去了……她的工作间里有一张硕大的、就像是中世纪贵族睡的那种松软的、带有顶盖的大床,她为什么不躺在那上面死去呢?我虽然是她的朋友,却也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我还以为诗织会说,反正要死,死在豪华大床上更可能进天堂。
她母亲从乡下飞过来,打了电话给我,我才得知了她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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