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腰微微向后弯一点,柜台太高,看不出他突出的肚囊……一只大手指,就比在和他太阳穴一般高低的地方。
带着一元票子和一张当票,我怏怏地走,走起路来感到很爽快,默认自己是很有钱的人。
菜市,米店我都去过,臂上抱了很多东西,感到非常愿意抱这些东西,手冻得很痛,觉得这是应该,对于手一点也不感到可惜,本来手就应该给我服务,好象冻掉了也不可惜。
走在一家包子铺门前,又买了十个包子,看一看自己带着这些东西,很骄傲,心血时时激动,至于手冻得怎样痛,一点也不可惜。
路旁遇见一个老叫化子,又停下来给他一个大铜板,我想我有饭吃,他也是应该吃啊!
然而没有多给,只给一个大铜板,那些我自己还要用呢!
又摸一摸当票也没有丢,这才重新走,手痛得什么心思也没有了,快到家吧!
快到家吧。
但是,背上流了汗,腿觉得很软,眼睛有些刺痛,走到大门口,才想起来从搬家还没有出过一次街,走路腿也无力,太阳光也怕起来。
又摸一摸当票才走进院去。
郎华仍躺在床上,和我出来的时候一样,他还不习惯于进当铺。
他是在想什么。
拿包子给他看,他跳起来了:
“我都饿啦,等你也不回来。
”
十个包子吃去一大半,他才细问:“当多少钱?当铺没欺负你?”
把当票给他,他瞧着那样少的数目:
“才一元,太少。
”
虽然说当得的钱少,可是又愿意吃包子,那么结果很满足。
他在吃包子的嘴,看起来比包子还大,一个跟着一个,包子消失尽了。
(第2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