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同事结婚,懒得去。
其实不仅是前同事,还是前室友。
来北京第一次租房子就在一起,一起去北海划船,一起去护国寺吃驴肉火烧。
但久之,就发现彼此追求不同,兴趣不同,从最早三人一起去旧货市场买锅碗瓢盆去菜市场称肉拣鸡蛋,互相撵着屁股骂对方不刷锅,到后来客客气气地见面点头,然后各自关上房门,除了交水电费就再也不坐下来撸串扯淡,也就是一两年的事。
他给我打电话,看到号码就猜到是要结婚了。
很久不联系的人联系你,也就两种情况,要么结婚,要么借钱。
只好从望京跑到石景山。
酒桌上他说,那么多同事,我为什么没叫别人,只叫你们几个,因为咱们关系特殊,你现在是主笔,一定要写一篇,把今天晚上这桌人都写进去。
说着举起酒杯。
因为太远,我得早走,他送我出来,在门口说,真没想到你能来,坐地铁得两个小时吧,要是你结婚,我可能都不会跑这么远。
后来又回去办手续,只告诉了基友,没太声张。
一个人在食堂吃面条,被隔着两张桌子的同事看见,骂我:回来都不说一声,太不仗义了!
过了会儿基友来,他们更愤怒:叫二货都不叫我们!
早知道就不该喊你的!
说着把我碗里一大块牛肉捞走了。
这让我觉得烦恼中也有它的乐趣。
要是刻意地聚,就聚不到这个份儿上。
大家客客气气地吃菜,吃完埋单走人。
应一个约像完成一件任务那样索然寡味。
而往里头加了一勺机缘,让它不经意地发生,味道就不一样。
离职前找人事办领导签字,很难见他一面。
他管着三千多人的人事关系,连开会的间隙都有很多人找。
在焦心的等待中捱过了好几个星期,终于见到他,他苦心挽留,却在我执拗的坚持下签了字,并祝福我以后有更好的发展。
后来各部门签字,人多事繁,折腾了几个月。
最后是工会。
打电话到工会,问该找哪位领导,一个陌生的男中音让我直接去,去了发现竟是先前人事办的领导。
原来他已调离人事,来到工会。
签字单的第一栏是他,最后一栏还是他。
第一个字签了一个多月,第二个一分钟就不到。
他的气色比以前好了些,管工会比管人事要轻松很多。
漫长的离职让我学到的东西比我入职的三年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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