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啦!
我们悲壮地说。
于是,我们每人分吃了半截香蕉(没多少,不够一人一条),又喝了浑黄色的罐头汤,觉得还不错,起码比辣乎乎呛人的白酒好多了。
下一个节日又像候鸟似的降临。
嘿!
女娃子们!
我们用香蕉罐头换你们的酒!
刚开席,就有男子汉找上门来,商讨以物易物。
好嘞!
换啦!
我们快活地答应,为早早打发掉透明液体而庆幸。
喂!
我们来换你们的酒……又有几个小伙子摇着罐头瓶造访。
晚啦晚啦!
谁叫你们现在才来!
女孩们幸灾乐祸地指责后来者,自己也有点后悔,想不到贸易形势这样好,刚才应该要个高价,一瓶酒换两瓶香蕉罐头的。
亏了亏了。
下次要沉着点,待价而沽。
我们互相眨着眼睛。
真糟糕!
小伙子们懊丧地搔着后脑勺,只好打道回府。
哎!
把你们的香蕉罐头拿走啊!
我们指着他们遗留下的罐头瓶子,大声叫喊。
罐头嘛,既然你们爱吃,我们就不要了!
他们头也不回地说。
男孩子和女孩子就是不一样啊!
从此,每一次会餐,我们总是随随便便把西凤酒送给任何一个邻桌的小伙子们。
从此,每一次会餐,我们女孩子的桌上都有许多瓶香蕉罐头。
记得有一次,居然我们每个人都平均到了一瓶香蕉罐头。
那一天的会餐,好像成了会香蕉。
我们举着浑黄的罐头汤,豪爽地干杯,把罐头瓶碰得叮当乱响,喝了个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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